“又是你?”王越不悅的道,“在船上,伯和好心不與你計較,你怎麽還要糾纏不休?還是說......你是來履行承諾,特意過來下跪賠禮的?”
被王越一陣搶白,劉子雲臉上的笑意也是一僵:“額......不是,這個嘛......是這樣的,在下在詩文一道,也算是小有建樹。但是昨天,在船上有幸聽到這位公子的詩作,回頭想想,我做的那些,哪還配叫做詩?
昨天,是這位公子讓我明白了,什麽是人外有人,什麽是天外有天。我也才知道,原來我的些許文采根本不足為道,在真正的大家麵前,隻能貽笑大方......”
劉協掏著耳朵,不耐煩的道:“有話直說,別磨磨唧唧的。”
“額......是這樣。”劉子雲低聲道,“在下想拜這位公子為師,學習詩文,還望公子能不計前嫌,寬宏大量。”
“跟我......學詩文?”劉協有些詫異,這個劉子雲難道真的有這麽好學,真的就聽自己念了首詩就前倨後恭,要以弟子的身份跟隨自己?
劉協馬上否定了這個念頭。倒不是劉協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這個人的器量劉協已經了解的相當清楚了。以此人心胸之狹隘,絕不可能因為喜歡一首詩就主動討好自己,要與自己化敵為友。
此人,必有所圖!
劉協正想到這裏,卻聽旁邊貂嬋冷哼了一聲:“我就不信你有這麽好學,我看......你是想從伯和這裏偷幾首詩文,然後冒充是自己的,以挽回自身的名望,對不對?”
劉子雲看了貂嬋一眼,忽然臉色變得蒼白:“我......這個......”
“被我說中了吧?”貂嬋冷笑一聲,“說中了還不滾?真當我們這裏沒人會動手麽?”
“是,是......”劉子雲應了一聲,一溜煙似的逃了。
待那劉子雲跑遠了,貂嬋這才憤然道:“這種人,當真是無恥之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