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營內,一片忙碌的景象。
營長已經被拆掉了打扮——因為它們原來的主人,再也用不著它們了。
拆掉營帳後,在露出來的空地上,一塊塊木板上放著一個個呻吟哀嚎的士兵。
有的斷手,有的斷腳,有的中箭,還有的燒傷......
各種悲戚的哀嚎匯聚在一起,讓人聽來悚然動容。
在他們身邊,不時有客串醫護兵的戰士給他們送去繃帶,熱水......也有人因為承受不住疼痛,請求給他補上一刀。
這些傷兵之中,有陳生的人,也有張虎的人。
黑夜裏這一場混戰,張虎損失了五百多名戰士,其中有兩百多死在了西門的寨牆上,還有三百死在了覆天殺陣與卻月陣的對決之中,另外,還有同等數量的士兵受傷失去戰力。目前張虎的能戰之兵,大概隻有兩千人。
陳生的損失也同樣慘重,直接戰死了兩百多名騎兵,三百多名長槍兵,還有兩百多名盾刀和弓箭部隊,傷兵也將近七百。目前的陳生,能剩下一千五百可戰之士,就已經很不錯了。
帥帳裏,此時隻剩下了張虎和陳生兩個人,其他人都被張虎趕了出去。
張虎怒視著陳生:“老陳,你告訴我你到底在抽什麽風?你知不知道你都幹了些什麽?”
陳生也是欲哭無淚:“我......我中計了!”
“到底怎麽回事?”張虎厲聲問道。
陳生也急道:“你先別發火,我得從頭跟你說啊。大半夜的,我就看見你這北營突然著火了......”
“對,但那是敵方的計策,敵軍喬裝成我方江夏來的運糧部隊,在我營寨東門放火,隻少了一做外牆而已,根本沒什麽損失。”張虎道,“後來我不是派斥候去告訴你,讓你也多加小心嗎?”
“斥候是來了,而且印信也都是真的......”陳生苦笑,“但是那斥候告訴我的卻是......你被人圍攻,隻剩下了六百人,就困在北營裏頭負隅頑抗。你說我能不來救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