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道火龍從北倉的方向升騰而起。
“好!”太守府內,黃祖看到北倉的火光,朗聲笑道:“敵軍主力終於現身了!傳令,伏兵封住北倉外所有退路。讓他們玩火自焚!”
說完,黃祖披上戰甲,翻身上了自己的戰馬:“留五百人守住太守府,剩下的三千人隨我來,同時告訴南倉,調一千人參與圍殺!地利、人和都在我方,這夥鼠輩跑不了了!”
在太守府外兵營待機多時的三千荊州兵整齊的踏出營門,向北倉方向圍了過去。
“第一營封住南街,第二營封住東街,其餘各營,守住小巷的出口,不可漏掉一個敵人!”行軍途中,黃祖已經發出了戰鬥指令。
黃祖根本不怕敵人放完火會立刻逃跑,要說江夏地理,沒人比他更熟悉。他根本不需要主動追殺敵軍,隻要將敵軍的退路完全封死,敵軍就會像是被趕進死胡同的狗一樣,疲於奔命卻徒勞無果。
南街口,黃祖親自率領著一營的一千精兵,正在嚴陣以待。
“別再掙紮了,讓我瞧瞧吧,你們這些鼠輩,究竟是何方宵小?”黃祖望著不遠處北倉的火光,得意的道。
但是......
一刻鍾過去了......
兩刻鍾過去了......
眼前依然沒有敵軍的影子!
其他的通路,也沒有發現敵軍,甚至派過去的探報回來,也沒說發現敵軍。
“這是怎麽回事?”黃祖納悶的道。
正在此時,南方長街上忽然鑽出來幾個渾身浴血的荊州軍士兵。
“將軍,不好了......有一支敵軍喬裝成我軍部隊,趁亂奪了武庫,咱們存儲的武器輜重都被他們拿去了!”幾名士兵跑到黃祖身邊,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
“什麽?”黃祖如遭雷擊般呆立在原地,“聲東擊西......反計法!敵軍有多少人。”
“數,數不清......”那報信的士兵道,“但是他們為首的將軍說要給您帶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