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出去的快,回來的也很快。
隻是這次回來之後,又帶了兩個人來。
這是兩個江陵前哨的探報,此時他們衣甲淩亂,滿身的透汗,看起來就是一路策馬狂奔趕來的。
看到兩人的模樣,魏延心裏一沉:“你們這是有了前線確切消息了?”
“是......”其中一名探報穩了穩心神,才喘著粗氣道,“太守大人,我們本來是去江陵前線打探消息的,但是半路上卻遇上了從江陵退下來的潰兵。箭樓......前線的箭樓遭到孫翊軍夜襲,損失慘重!”
“損失慘重?”魏延冷哼一聲,“那蔡琿不是說他的百裏箭樓無人能破嗎?”
雖然嘴上這麽說,這種情況下,魏延首先要考慮的也還是去支援蔡琿。別的不管,就說那百裏箭樓裏麵的重弩如果全讓蔡琿給丟了,孫翊奪取重弩之後,他再攻江陵簡直易如反掌。
可是最大的問題在於......自己江陵的守軍隻有五千人啊。前線兩萬人都被打散了,自己這五千人去了能做什麽?
大概隻能趁亂毀掉那些重弩了?
“對了,蔡琿有兩萬人......他不是還有一隻水軍嗎?”魏延忽然想了起來,“張允呢?他是不是還在江津待機?你們快去江津,讓張允的五千水軍從水路趕到箭樓,緊急登岸支援,我這裏帶騎兵隊隨後就到。”
魏延話音剛落,卻聽得那探報道:“將軍......根據那潰兵說,他們的箭樓之所以被攻破,就是因為張允被孫翊收買,從江津給孫翊軍打開了口子。如此一來,孫翊軍化裝成從江陵來的輜重隊,這才詐開了箭樓。”
“什麽!張允反了?”魏延如遭雷擊般跳了起來,“這這這......不可能啊!張允怎麽會反的?現在顧不得箭樓了,斥候,快去探明張允部隊的位置和動向,速報我知!”
“是!”兩名探報剛休息了沒一會兒,立刻又被魏延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