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麽做?”嚴真問道。
劉協思索片刻,輕聲道:“正平,你覺得......張鬆真的相信你是來相親的嗎?”
“這......”嚴真一怔,不知道為什麽劉協又問起了這個,“如果不相信,他會放我們入城嗎?”
“我覺得,這很有可能是個緩兵之計。”劉協道,“張鬆這是做出了一個相信我們的姿態,但我想,他一定還在防著我們。造成這種局麵的一種可能,就是他的請報工作做的並不到位,故而,張鬆才會親自在城門口迎接我們,做出一副他早就預料到我們會來江州的姿態。
其實,我斷定他此時心裏也沒底,我們的出現,對於他來說也是始料未及的。”
“不能吧.......”嚴真猶豫著道,“若是始料未及,他怎麽會帶人在城門口等著我們?”
“這正是我斷定他始料未及的原因。”劉協笑道,“以張鬆的個性,如果他真的及早掌握了我們的動向,那他等我們的地方肯定不是城門口,而是城外官道我們的必經之路上。而且他帶的人也不會隻有騎兵,肯定會把儀仗都擺出來,精心準備,炫耀一番他的料事如神。
再者說,無論出於什麽立場,張鬆都應該盡力阻攔我們進江州,可是他......卻沒擋得住。其實這裏的關鍵問題就是,不是他擋不住,而是他沒時間考慮如何應付我們。”
“所以,現在我們也是打了張鬆一個措手不及!”嚴真也反應了過來,“那麽,張鬆在這種情況下,一定會有所動作,他的下一步就是......”
“對,我想他一定會急於聯係法正和天山弟子,與他們協商對策。”劉協道,“隻要我們能截獲他的聯係書信,必然能從其中找到張法謀反的實際證據,從而一舉扳倒二人!”
嚴真霍然起身:“既然如此,我們今夜就部署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