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口,莊玉山沒打中左陽,自己反而莫名其妙的摔了個狗啃屎,狼狽不堪,這會兒,他自個兒坐在地上,不斷揉著腳腕,疼的咬牙咧嘴,上學的人看到他,都不由側目。
“可惡的左陽,老子跟你沒完,看什麽看,都給我滾!”莊玉山怒視四周那些看他的人,憎惡吼道。
“呦,這是怎麽了,玉山,大清早哪來這麽大脾氣?坐地上幹什麽,崴腳了?怎麽還破了相了,連嘴唇也破了?”兩道人影一前一後的走來,後麵一人嬉笑說道。
莊玉山正氣不打一處來,聽到這話,不由更怒了,他猛地抬頭,正要發作,可當他看到前麵一人時,頓時蔫了。
“賈正?”莊玉山一驚,那走在前方的高大男子,不是班裏實力第一的賈正,又是何人?
另外一個是許昊,也是他們的同學。
“你怎麽了?還不快起來。”賈正來到莊玉山身前,皺眉喝道,開學第一天,一大清早就坐在學校門口,有夠丟人的。
莊玉山忍痛站了起來,道:“是左陽,都是左陽那小子,我剛才碰到了他,本想報仇,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摔了一跤。”
“左陽?”賈正臉色一冷,提起這兩個字他就想揍人,當著全班人的麵,吃自己女朋友的豆腐不說,還害的自己遭了隕石的殃,住了一周的醫院,這小子,簡直就是個災星。
“他今天來學校了?”賈正問。
“來了,跟好言那個膽小鬼一起來的,剛剛進學校。”莊玉山連道。
“很好,你們兩個去把他給我叫出來,還是上次的老地方。”賈正冷冷一笑。
“那他要是不出來呢?”莊玉山問。
“你們兩個沒長手嗎?”賈正丟下一句話,便轉身而去。
“嘿嘿,明白了。”莊玉山好似得了聖旨,陰笑起來。
……
教室裏,左陽和好言剛剛坐到座位上,莊玉山和許昊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