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放棄夥伴的理由嗎?”沈雲薇怒不可遏,質問道。
黃楚冰冷的神情一凝,他看著沈雲薇憤怒的眼睛,突然有種不敢看下去的感覺,但是他的腦海裏,卻浮現了一幅幅畫麵,一幅幅鮮血淋漓的畫麵,在昏暗的空間中央有著一個巨大的台子,聚光燈照在上邊。
周圍充斥著聲嘶力竭的喊聲,但是舞台上邊卻沒有歌聲,更沒有鮮花,有的隻是一個站著的人,一個趴下的人。
倒下的人是沒有資格再站起來的。
這就是現實,理想是溫水煮青蛙,現實是煮青蛙的鍋的上方蓋著一個蓋子,不論青蛙怎麽努力都不可能從水裏邊逃出來。
“沒有錯,這就是我放棄她的理由。”黃楚回過神以後,點頭,承認了沈雲薇的質問。
“你!”沈雲薇被黃楚的話氣得說不出話來。
“夠了!”一聲嗬斥從門口傳來,頭發已經發白的沈河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的嗬斥聲打斷了兩人的爭吵聲。
“這樣就已經內訌了,遇到危險的時候怎麽能夠將自己的後背交給自己的夥伴?”沈河對著兩個人說道。
沈雲薇不服氣地轉開頭,不想聽沈河的教導,沈河也沒有再繼續對沈雲薇說什麽,現在沈雲薇的狀態不適合解釋,她正在氣頭上,誰說話都不好使。
黃楚也低下了頭,他一直對沈河都抱以最大的敬意,因為沒有沈河,就沒有現在的黃楚,他現在不是死在那個舞台上就是依舊渾渾噩噩地活著。
“這終究是林驕豔的選擇,我們作為夥伴,不應該更加支持嗎?也許有一天,她想通了就會回來了。”林嘯充當和事佬的說道,他不行讓場麵的氣氛更加冰冷,以後他們還是要一起行動的夥伴。
羈絆是堅不可摧的,但也是脆弱得不堪一擊。
可是林嘯沒有想到,兩人之間有了間隙,又怎麽能那麽簡單的淡然一笑,冰釋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