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不確定,所以走近了觀察。
孔舒婷看到林嘯突然站起身,神情凝重走向張舒予,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難道張舒予醒過來了?”孔舒婷心中一慌,她扭頭看了過去,張舒予還是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蒼白的臉蛋,禁閉的雙眼。
最然這麽想很罪惡,但是孔舒婷還是鬆了一口氣。
她看向林嘯的時候,發現林嘯對著他坐著不要出聲的手勢,她乖巧地點了點頭。
林嘯走到了心電圖機器旁邊,仔細觀察以後,終於確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心電圖機器也有自己的光線,他是以一個非常規律的頻率閃爍著的,而這個小東西上邊卻沒有,如果林嘯沒有估算錯誤,這個機器大概是一分鍾左右閃爍一次信號。
也就是一分鍾左右發送一次消息。
林嘯擺了擺手,示意張維文和張薔都不要說話,他在紙上寫了一句話:一會配合一下我。
……
林嘯坐回了沙發上。
沉默了很久的孔舒婷聽率先說道:“林嘯,你就聽我的吧,國外的環境比這裏好多了,也適合張舒予修養,今天晚上我就要回家了,我訂了明天下午的飛機,到時候送走舒予,那邊有一個我的朋友在,可以幫到很多忙。”
林嘯遲疑了一會,看向了張維文,張維文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就這樣決定吧,林嘯。”
林嘯似乎掙紮了好久,說道:“好吧。”
天真爛漫的張薔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疑惑地問道:“為什麽要送走姐姐。”
張維文溺愛地摸了摸張薔的腦袋,說道:“沒事情。”
這些都是林嘯編排好的畫麵,給一個人演戲罷了。
林嘯向孔舒婷招了招手,示意她跟著自己出來,然後說道:“我出去透透氣。”
說完,林嘯轉身出了病房,剩下的兩個人雖然不知道林嘯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是還是配合著林嘯,演出完了這場莫名其妙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