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如果知道猴子下屬的想法,一定會哭笑不得,他率先起身,對他說道:“那我先走了,你去找猴子就好了,謝謝你了,你幫了我很大的忙。”
說完林嘯也不等對方繼續詢問,轉身出了咖啡廳,像醫院走去,他到了醫院,先拿到了那位死去醫生的辦公室鑰匙。
因為這裏死過人,所以所有人都覺得這裏不吉利,除了警察意外沒有人進入過這裏,這也使得案發現場沒有被破壞,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林嘯走到了辦公室裏邊,辦公室裏邊十分淩亂,到處都是散落在地上的紙張。
“看來死去的這位醫生也進行過掙紮啊。”林嘯感歎一句,他走到了窗戶的邊上,從這裏眺望著醫院。
這個房間所處的位置很好,從這個窗戶看去,引入眼簾的就是嫩綠的草地,還有小公園裏邊的景象。
“這個……”林嘯注意到了在窗戶的附上上邊,有一道淺淺的白痕,雖然很不顯眼,但還是被林嘯找打了。
在扶手同一位置的下方有著三道劃痕,傷痕看上去很新,似乎存在沒有很久的時間。
林嘯一邊摸著劃痕,一邊臉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罪犯很狡猾,再加上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就算真有證據也以及被消耗殆盡。
眼前的這些東西都可以當作擊潰凶手防線的存在,但卻不能做為證據指控罪犯。
最後林嘯還是得按照自己的計劃行動,因為那就是最有力的證據了。
就在林嘯站在死去醫生的辦公室的時候,一個人敲了敲開著的門。
林嘯回頭看去,正是給張舒予做手術的科大夫。
“科大夫,您好。”林嘯見到以後,禮貌的問了一聲好。
“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是誰在這裏,我看到門開著,還以為已經有了新的主人,一時好奇誰這麽大膽,所以走了進來,打擾到你了。”科大夫看到林嘯以後,淡淡地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