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武見說不清楚幹脆就別過頭去一句話不說,也不理胡海。
一旁的若風實在看不下去了,“我覺得廣武師兄不是那樣的人,胡師兄你就別為難他了。”
廣文也在一旁笑嗬嗬的說道,“胡海,他確實沒見,就算是他有那個本事能將靈獸捉住,但是你覺得我會發現不了嗎?這裏現在根本就沒有靈獸的氣息,你就放過廣武吧!相信那個靈獸還會再回來的,因為他跟了我們一路,不可能就這麽輕易放棄的。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他跑不了,你又何必急在這一時呢!”
胡海一聽廣文這話也在理,但是又不好直接認錯“既然廣文師兄都這麽說了,我就等靈獸再一次出現了,不過靈獸要是不出現,那肯定就是……”說著快速抱拳行了一禮,算是暫時服了軟。
廣武知道自己拿他沒辦法,所以幹脆也不說話,自顧上了馬車,準備駕車繼續前行。
最終這一個小小的風波暫時歸於平靜了,但是胡海在接下來的一路上一直念叨著自己有個靈獸,都怨他們幾個人跟著自己,所以那靈獸不敢直接過來認主。
“那你自己走遠點不就行了!省的我們妨礙你。”若風不耐煩道。
“那怎麽能行,我答應宗主一定要將我兄弟護送到帝都,況且我兄弟現在還沒醒,我走了萬一他有點什麽事,你們誰擔當的起!”胡海一說到這話就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這一幕落在廣武眼中,差點就激起他這一句來心中壓製已久的怒火。
不過還好,廣文在一旁早就注意到了廣武的變化,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生事。
廣武搖了搖頭,長歎一聲,又走出去趕車去了。
這輛馬車足以容納六七個人之多,平日裏就是廣文廣武和胡海輪流趕車,若風負責在馬車中照顧童天義。
一路上雖然拌嘴的小事不斷,但是他們在大事上還不算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