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慈轉身一看,隻見此時的童天義雙眼通紅,再加上渾身被各種刑具折磨的不像人樣,鮮血沾濕了衣服,整個人都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但是這時的童天義還是依舊一動不動,瞳孔雖然變成了紅色,但是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麽異常。
心慈稍稍穩了一下心神,因為他在抓到童天義之後心裏總是會莫名的突突,修行以及年齡到了他這個程度,一些事情還是可以預見的。他還以為這次是出什麽問題了呢,還好沒事!
他示意旁邊的儈子手先停下手中的動作,他要上前查看一番,這童天義現在還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自己的手裏。
心慈走上前來查看,他覺得這童天義應該是被打昏過去了,但是從來沒見過有人昏過去還睜著眼睛的。為了以防有詐,他還是離的遠一點好。
心慈命令手下的儈子手,過去將童天義稍稍低垂的頭抬起來,自己在三步之外觀察。
在儈子手拉著童天義的頭發將他的臉正對著自己的時候,心慈心中才釋然了。
“還有呼吸,不過眼睛好像是被打的充血了,但是現在昏過去了,應該沒事,放心吧堂老!”儈子手大大咧咧的說道。
“嗯,那就先等等,等他醒了再繼續?”雖然名字被稱作心慈大師,但是所做之事與這心慈二字可謂是天壤之別!
“這小子連一點修為都沒有,怎麽會被懷遠盯上?也苦了這個小雜役了,跟誰不好,竟然去找懷古那家夥……”心慈並不清楚懷遠讓他盯住童天義的真正目的,還以為是懷遠與這懷古之間發生了矛盾,他一個小雜役隻是一個犧牲品呢。
不過心慈還是清楚自己手下這個儈子手的,這也是他以前在戒律堂培養的心腹之人,他下手一般不會有錯。不過就在心慈吩咐完手下轉身要走的時候。
原本雙眼無神的童天義,突然,閉上了眼睛,倏的一下,眼睛又重新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