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天義在門口指名道姓,直接是提著心仁個閣老的名號,將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最後罵累了直接是蹲坐在藏書閣的門口休息了起來。
雖然是坐了下來休息但是嘴上依舊沒有閑著,數落了心仁閣老的各種不是,說他誤人子弟,說他不配叫心仁這個名字,根本就沒有仁慈之心,更沒有心懷天下的胸襟氣魄。
眼看大半天的時間就要過去了,“你再不讓我進去,怕是整個淩雲山就要毀在你的手上了!我明告訴你,現在你師父淩雲山的宗主都已經被人擒住了,現在生死不明,你不出手也就罷了,還攔著我!你是何意思,到底有沒有將自己師傅放在眼中,你這叫不仁不義!欺師滅祖!有本事你出來見我,跟個縮頭烏龜一樣!”
童天義終於是罵累了,剛停下聲音,卻聽見自己身後藏書閣中傳來了一個聲音,那個聲音聽上去蒼老沙啞,但是卻洪亮有力。“小友,罵累了嗎?那就休息一下回去吧!”
這一句話差點沒把童天義給氣吐血,怎麽自己在這說了半天竟然是白說了,那麽難聽的話這個心仁竟然是毫不在意,就算是不計較這個,但是淩雲山的安危就不顧了嗎?童天義心裏猶如吃了蒼蠅一般。
“你算是什麽閣老?你難道想看著淩雲山那麽多的弟子無辜枉死嗎?你還配做閣老嗎?你還是宗主的大弟子嗎?我看你連起碼的人性都喪失了吧!就算是你自己不想去救人,但是你也不要阻止我啊!”童天義剛住嘴又被那個心仁閣老給激起了一陣怒火。
“你非我淩雲山弟子,想進藏書閣也不是沒有辦法,隻需要闖關就可以逐層進入,這也是先輩定下的規矩,我身為淩雲山晚輩自是不敢擅做主張放你進來,如果你有決心的話大可以是試一下,就不要再呈口舌之快了。”那個蒼勁有力的聲音有一次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