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怎麽沒想到,出了這麽大的事我們一定要去通知他,不光是表哥,還有身在宗門修煉的其他人。”小紫琳也想到陡河鎮身在宗門之人並不少,隻是這些人投身宗門之後就專心修煉,很少再回鎮上了。
兩人打定主意後,就跪別了陡河鎮的父老鄉親,童天義也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出凶手,為陡河鎮枉死的幾百條人命報仇雪恨。
兩人一馬離開從小生活的故土,告別逝去的故人,第一次踏上那茫茫未知的前路。
淩雲山距離自己所在的陡河鎮大概五百餘裏,從沒出過遠門的兩人,風餐露宿,向著淩雲山方向趕去。
初始幸得棗紅馬相助,一天之內已經趕了過半的路程,但是由於這棗紅馬不食草料,體力漸漸不支,以至他們三天之後才接近淩雲山的管轄之地。
“天義哥哥,你看小火快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恐怕……”小火是紫琳給棗紅馬起的名字,這一路走來,小紫琳對這棗紅馬是萬分喜愛,還給它起了名字,隻是不知道這小火為什麽一直不吃草。
說來也怪,這小火一路上不喝水也不吃草,就算是帶它到最茂盛的草叢中它也是連看都不看。
“已經三天了,小火你要是會說話就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難道是你生病了?就算是生病你好歹也要吃點啊,這樣才好得快啊!”小紫琳一直在碎碎念。
“我好像在父親的手劄上看到過關於靈獸的介紹,你等著”說完童天義從懷裏取出手劄。
最近連日奔波他都沒有靜下心來好好看看手劄的記載,隻不過是憑著之前在密室中粗略翻看時的記憶找到一段關於描寫靈獸的話,“獸修至極即為靈,靈各有性,是其擇性而生。”
雖然是極為簡短的一句話,童天義自幼熟讀各種典籍,這一段自是難不倒他。
“天義哥哥,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小紫琳在一旁想了半天也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