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問一下,誰有鏡子?”段易平靜地說著,一點也看不出有絲毫的擔憂。
呃呃呃!
這話一出,全場雷倒,連袁瀧都差點要噴血。
這土鱉是不是嚇傻了?現在進行的可是比歌啊?你要鏡子幹嘛?難道想看看自己的慫樣?或是拿來遮醜?要遮醜不如直接認輸就行了,又何必作勢要比下去?這不是死了都要裝逼嗎?
徐麗娜瞥了仿似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的段易,嘴角抹過一絲蔑笑。
“段易,做人要有自知之明,真的不行就直接認輸,你已經夠土鱉的了,也沒必要在乎再土鱉一次。”
“就是嘛!別再裝蒜了,輸給淩少其實沒啥的,小歌神又怎會是你能比的呢?”茹茹也附和地說著,一點也不認為段易能唱得比淩方好聽。
段易似乎並沒有聽到大家的勸告一般,徑自望向茹茹,問道:“那個,茹茹,能借一下鏡子嗎?”
凡是女子出門必備神器就是鏡子!
“你?茹茹也是你叫的嗎?土鱉。”茹茹雖然這樣說著,不過還是從包包裏掏出了一麵精致無比的鏡子,遞了過去。
雖然她不知道段易要拿鏡子來幹什麽,但看在袁瀧苦苦追求她的份兒還是拿了出來。
“謝了!”段易微微一笑,接過鏡子說道。
接著,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中,走進了包間的配套衛生間。
“他要幹嘛?不會是拿著鏡子到衛生間裏邊自戀邊躲避比歌吧!”眾人猜測著,那不屑之意更濃。
“我看就是!”一些人附和著。
徐麗娜更加的不屑,茹茹嘟起了嘴,暗恨剛才不該借出鏡子,要是他真的在裏麵自戀,那自己可愛的小鏡子就得遭殃了。
淩方更是“桀桀”地笑著,笑得愜意無比。
段易走進衛生間,順手關上門,然後舉起鏡子照著脖子所在的位置。他猜測,要想歌喉變得猶如下了幾十年苦功般清潤,就必須要激發脖子處的金點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