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易毫不猶豫地接過‘一小時不倒’,為了不引起力山的懷疑,他二話不說便服了一小半藥劑,然後再對著蟻茗心笑了笑,這笑顯得很詭異,似**笑又非**笑。
蟻茗心不知這是何意,正潛意識地提防段易時,突然發現,段易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臉迅速紅了起來,眼睛還變得發直。
“什麽情況?”抗拒不已的蟻茗心疑惑了起來,這不像要侵犯她的動作啊!難道是毒藥?這個想法一出,她的心便悲涼了起來,如果段易就這樣毒發身亡,她想活命還真是個定數,還有,如果段易不在,那她弟弟想有所成就,希望緲緲呀!
不過力山並不以為然,隻是笑了笑,便說道:“好了,表演開始,你們都配合點吧!還是那句話,如果表現得好,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哈哈......”
說完,他便找個陰涼的地方,老神在在地坐下來,饒有興趣地看著兩人。
段易在服下藥劑的那一刻,他還以為這**也不過爾爾,便想盡快讓蟻茗心配合,讓他抱一抱,以此來恢複熱力,可是想不到的是,這藥力狂烈無比,一下子便蔓延其全身,接著攻向大腦,令他根本就控製不住,腦海裏混亂不堪,一個勁兒地想著要女人。
再接著,藥力徹底地攻陷了他的大腦,令他意識都模糊了起來,甚至失去了理智,令他隻知道要發泄,找異性發泄。
此刻,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隻模模糊糊地聽到“撕拉撕拉”的聲音,然後還似乎聽到女人嬌怒的驚叫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因為他的大腦完全淪陷,連意識都失去了蹤影。
也不知過了十分鍾還是二十分鍾,段易的意識慢慢地恢複過來,待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一幕令他快要崩潰,因為......眼前的景象不堪入目......
因為他發現一具可人的尤物就躺在身邊,她衣服被撕得破碎不堪,那無盡的春光完全暴露出來,那可憐兮兮的盼目無比幽怨地看著他,就似乎要生吃了他一般,又似乎有些依存感,反正就是無比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