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啊小子,這麽快就學會打獵了!”
在一處樹林裏,陶寧正和老頭子一道,他在幾天前就正式向老頭拜師學藝,想要學習打獵。
陶寧提著自己打到的野兔,一臉興奮跑到了老頭子的身邊。
距離他昏迷已經過去了大約半個月左右,雖然自己當初所受的重傷已經徹底好轉,但想來那也是荒澤樹種的功勞。
而到現在,陶寧雖然可以調動一些靈力,自己的靈力修為已經恢複到了大約聚氣境,但是魔蠱和小白確實沒有絲毫的動靜。
若不是在洗澡之時陶寧看到自己肩頭的那個魔蠱封印,陶寧都懷疑魔蠱和小白是不是已經消失了。
再加上反正是和老頭子和小春這樣的普通人生活在一起,索性他也就收起了自己的靈力修為,把自己當成一個普通人來看。
“有這隻兔子,再加上我打到的這些,應該夠了,今天回去早一點,小春一個人在家,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她。”
老頭子看了一眼陶寧手裏的野兔,然後揮了揮手,陶寧也會意的跟了上去。
“小春你看,我說了我是天才吧?這是我打到的野兔,怎麽樣怎麽樣啊?”
一回到茅草屋,陶寧就迫不及待的提著自己打到的野兔一臉得意的跑到了小春麵前炫耀起來。
“傷口太多,毛皮不能用了,而且這一處的傷口太深,紮破了苦膽,肉也吃不成了,這樣的成果也好意思跟我炫耀的?”
可是誰知道小春在接過那隻野兔之後,一點一點的指出了陶寧的不足,而且還說的頭頭是道,陶寧竟然覺得自己毫無反抗之力。
“哈哈哈,你別見怪,小春在六歲的時候就已經跟著我一起出去打獵了,隻是後來我覺得她應該有個女孩子的樣子,所以把她留在了家裏。”
老頭子在看到陶寧一副吃癟的樣子時不禁放聲大笑起來,而陶寧在聽了老頭子的話之後隻能惺惺的走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