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寧帶著林秀琪兩人各自回了客棧換了身衣服,然後又在林秀琪的客棧碰頭,離開了這裏。
他們在街上沒溜達幾圈,就去了一個小茶館兒。
茶館兒不大,隻有一層,涼亭式的建築風格四麵透風,裏麵整齊的擺放了幾張八仙桌。
陶寧帶著林秀琪進去找了個拐角靠外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壺茶。
“嘿,聽說了嗎?劉晟那家夥被人給淘汰了,連決賽都進不去了!”
一個滿臉胡茬的大喊端起茶碗哧溜一聲喝了一大口,一副得意的樣子衝旁邊的人說道。
“切,這已經是幾天前的新聞了,早都爛大街了,你現在才知道啊?”
誰知旁邊這人並不覺得稀奇,因為這事早已經在兩天前傳遍了東豐城。
劉晟敗了!
“哎對對對,我也早就聽說了,聽說是一男一女在突圍賽上把劉晟給幹下來了,太解氣了!”
胡茬大漢的對麵,坐著一個年紀不大的青年,盡管他的眼角已經顯露出一絲皺紋,但還是要比旁邊的兩個跑江湖的人要年輕許多。
看他的穿衣打扮,也確實是個修士,去年他就來參加過這新生試煉,不過那一年劉晟聯合他人賭外圍盤口,比賽當天自己甘願棄權。
後來被修士聯盟查出來,順藤摸瓜的牽出了不少人,修士聯盟一看都有點沒法收場了,隻得將那一年的所有修士的試煉成績全部作廢。
因為劉家家大業大,盡管作為主犯,今年卻依舊大搖大擺的出現在試煉當中,修士聯盟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任何作為。
這一下,他劉晟在城主麵前,在比賽中被人堂堂正正的擊敗,這種結果縱然是他劉家,恐怕也無力回天了。
所以這年紀不大的青年修士才會如此的高興。
“哼,對麵的兄弟,你是修士吧?你先別著急,聽我慢慢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