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進了張東升的家,這是一套兩居室,屋裏的陳設很中式,清一色的仿古實木家具,客廳的牆上掛著一張大大的字幅,四個遒勁的狂草字,寧靜致遠。
沈浩走到條幅下,看看上邊的落款蓋章。
張東升指著條幅問沈浩,“沈浩,這字怎麽樣?”
沈浩笑笑,“我對書法不懂,但是感覺不錯。”
“你這感覺對了。這是我離校的時候,我的大學老師歐陽白先生送我的,他現在可是全國書法界的大家,專研唐朝的懷素,書法講求氣勢神韻,磅礴大氣,別看這是現代作品,要論價值可不低。”
沈浩聽著張東升的介紹,再看看牆上這幅字,果然大氣磅礴不一般。
“沈浩,你如果喜歡,等哪天我再見到我的老師,幫你也求一幅字。”張東升見沈浩目不轉睛地盯著牆上的四個字,說道。
“那我先謝謝你了,我還真是喜歡。”沈浩不禁道。
“咱們哥們說什麽謝。如果換了別人,這事我肯定不張口,但咱們哥們沒得說。”張東升一笑。
從廚房裏飄出一股燉肉的香味,張東升給沈浩遞了一支煙,“你先坐著,我鍋裏燉著肉呢,我去看看。”
說完,張東升溜溜進了廚房。
沈浩點了支煙,繼續盯著牆上的四個字看,寧靜致遠,以前對這四個字沒有感覺,現在經曆了捐款風波,突然感覺到這個字很有道理,今天自己其實就是奔這四個字來的,求求張秀雅別再拔高自己了,讓自己盡快回到以前的生活。
沈浩正想著,張東升從廚房出來,“還看呢。”
沈浩回過頭,朝張東升笑笑,“我覺得這四個字很有道理,人隻能把心靜下來,才能走得遠。”
“怎麽,有什麽感悟了。”張東升倒了杯茶遞到沈浩手裏。
沈浩挨著坐下,兩人挨著坐下,沈浩喝口茶,這味道似乎很熟悉,很像蘇倩送給自己的茶。不禁道,“東升,你這茶也是南方的普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