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和柳眉躲在宅子的廂房裏,靜靜聽院子裏的動靜,聽到田雲生和王會長談到了張秀雅,沈浩心裏一激靈,集中精神聽著外邊的動靜。
“田老板,你說的沒錯,這位張市長別看年輕,又是個女人,但她水平可不低,據說在書畫上頗有造詣,還是省書法協會的會員,有作品還得過獎。”王會長笑著說。
“是嗎?這張市長還是個藝術家。”田雲生點點頭,若有所思道,“自古以來,藝術家從政似乎政績都一般。”
“那可不見得,她以前在南都幹得就不錯,否則也不會調到江城來。據南都的朋友說,這個女人的工作作風挺強悍,你可別笑看她。而且女人當政有個最大的難題。”王會長搖搖頭。
“什麽難題?”田雲生立刻問。
“財色不侵。”王會長瞥了田雲生一眼。
“財色不侵?”田雲生愣愣。
王會長微微一笑,“田老板,我知道你想擴建太平寺,但你以前那套在這個張市長身上未必好使。”
田雲生點點頭,“王會長,你的意思?”
“田老板,你是個聰明人,我的意思還用再說嘛。”王會長詭秘地地笑笑。
田雲生看看王會長,也一笑。
兩人心照不宣眼地都笑了。
王會長一拍田雲生,“行了,田老板,我們進裏邊看看。”
兩人說著話,進了正房。
沈浩和柳眉看著他兩人消失在院子裏,同時吐口氣,柳眉輕聲問,“沈浩,他們說的這個張市長我也知道,是江城新來的市長,叫張秀雅,田雲生好像想在她身上打主意。”
沈浩點點頭,這話不用柳眉說,他也聽出來了,想想那晚在張東升家吃飯的情景,張秀雅當時對著牆上那副字那麽出神,原來他不僅喜歡書畫,水平還很高,自己當時還真有點小瞧她了。
沈浩正想著,柳眉推推沈浩,“他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