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迅疾回到自己屋裏,定定神,剛才自己明明聽到毛媛媛已經回了屋,沒想到她又突然隻裹著一條毛巾被就出來了,還是一條白毛巾被,白花花一片,簡直太坑爹了,這是在考驗自己的定力嗎?
沈浩真是又惱又氣,一摸腦門,又出了一頭汗,順手掏出一根煙,狠狠抽了兩口,這樣住太不方便了,丁強總不在家,毛媛媛又不拘小節,進進出出難免會引出些意外,還是盡快讓他們搬走,實在不行自己先搬出去住兩天。
沈浩正想著,毛媛媛在門外輕聲說:“沈哥,你出來吧。我把衣服換好了。”
沈浩把煙掐滅,出了屋子,毛媛媛已經穿上睡衣,坐到了沙發上剪指甲。
沈浩看她一眼。
毛媛媛笑笑,“沈哥,我剛才是想出來拿個指甲刀。”
沈浩點點頭,沒再說話,推門進了衛生間,把門插好,聽聽客廳裏的動靜,客廳的燈滅了,毛媛媛回了大臥。
沈浩鬆口氣,擰開水龍頭,痛痛快快衝了一澡,出衛生間時,沈浩先把腦袋探出來,確信毛媛媛沒出來,才快步回了自己屋,往**一躺,苦笑道在自己家裏搞得和做賊一樣。
抽了支煙,沈浩剛剛睡著,客廳裏咚的一聲響,驚得沈浩立刻坐起來,趕忙出了屋,打開燈一看,丁強醉醺醺地躺在客廳地上,嘴裏還不停叨咕著,“喝,接著喝,誰不喝誰是孫子。”
我靠,這小子在哪喝成這熊樣?
沈浩忙上前把丁強扶起來,毛媛媛聞聲也出來了,一見丁強的樣子,毛媛媛上來就是一頓罵。
丁強嬉皮笑臉的隻是傻笑。
沈浩忙喝住毛媛媛,兩人一起扶著丁強進了屋,把他放在**,丁強還嘴不停歇地念念有詞。
毛媛媛狠狠給了丁強一拳,又責罵幾句,丁強已經呼呼大睡。
沈浩看看爛醉如泥的丁強,無奈搖搖頭,回了自己屋,越想越氣惱,剛迷糊著的覺就被驚了,還得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