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被調到保安隊,剛去就遇到保安隊的人上班打撲克被柳眉處罰,幾個保安似乎也不把代理隊長馬文生放在眼裏,柳眉一走,那個保安就罵罵咧咧抱怨起來。
一個長著鷹鉤鼻子的保安晃晃悠悠到了沈浩麵前,陰陽怪氣地問,“好好的老師不當,下來當保安,你是犯錯誤了吧,啥錯誤?和哥幾個說說,是泡了女學生還是泡了女老師。”
鷹鉤鼻一說完,屋裏一陣怪笑。
“李金海,你瞎說什麽,你沒聽柳校長剛才說,沈老師來保安隊是做管理工作的。”馬成立刻喝道。
“扯他媽蛋吧。老馬,這話你也信。還管理工作。”鷹鉤鼻鼻子一抽,“連個職都不掛,管理誰呀,管理自己差不多。姓沈的,楊二虎被調到食堂,是不你使的壞,今天遭報應了吧,也他媽被流放。你聽著,來了這,以後老實點,再使壞,沒你好果子吃。”
鷹鉤鼻說著手指在沈浩胸口一戳,眼一瞪。
沈浩冷眼看著他。
“你小子還不服,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了。”鷹鉤鼻說著就要拽沈浩的衣領。
真沒想到,剛來保安隊,就遇到刺頭,沈浩拳頭不禁握緊。
馬文生趕忙上前把鷹鉤鼻的手拿開,“李金海,你別沒完,警衛室沒人,趕緊過去站崗去。”
馬文生說完鷹鉤鼻,又轉頭對沈浩說:“沈浩,你別生氣,他就這性格,慢慢你就習慣了。”
沈浩瞅瞅馬文生,把握緊的拳頭鬆開,前邊的事還沒了,剛到保安隊他不想再惹事。
鷹鉤鼻見沈浩鬆開了拳頭,笑了一下,“看在老馬的份上,我今天就給你個麵子,掏三百塊錢。”
“掏三百塊錢?”沈浩一愣,媽的,這小子要訛錢?
“沈浩,這是咱們保安隊的規矩,新人來了,都得掏三百請客。”馬文生忙解釋道,“沈浩就是咱們學校的,不算新人,我看掏一百意思意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