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和張東升一起辨出了青銅鼎的真假,徐總的臉色大變,屋裏的空氣也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徐總的兩個馬仔剛想從腰間掏家夥,田雲生的手下已先發製人,兩把刀直接頂在對方的腰眼上。
徐總的臉瞬間白了,正欲說話,外邊又是一陣亂,眾人往窗外一看,徐總安排在窗外的幾個馬仔也被田雲生的人製服,規規矩矩蹲在了地上。
田雲生真不是吃素的。完全是有備而來。
“田老板,你聽我解釋。”徐總忙道。
田雲生提了一腳地上的青銅鼎,“徐總,可以呀,坑人坑到了我田雲生的頭上,五百萬,你還真敢要價。”
徐總一跺腳,長歎聲,“田老板,我真不知道這東西是假的,我也是被坑了,否則我就是有一萬個膽也不敢跑到江城來坑你,那我不是自找死路嗎。”
“你還知道自找死路。”田雲生臉一沉,“徐總,我已經說過,和我田雲生做生意,一要信義二要情義,你兩條都沒做到,你說怎麽辦吧?”
看著徐總的馬仔把手裏的刀往下一壓,徐總慌的滿頭是汗,連連擺手道,“田老板,有話好商量,你提條件吧,隻要我能辦到,我都答應,我他媽今天認栽。”
田雲生冷冷笑了兩聲,一個馬仔搬過把椅子,田雲生坐下,抽了兩口煙,“老規矩,留手不留錢,留錢不留手,你選吧。”
徐總頓頓,擦把額頭上的汗,“我選留錢不留手。”
“好。”田雲生笑笑,“徐總,咱們也算老朋友了,就當你也被人坑了,我不難為你,拿五十萬,我放你離開江城。”
“五十萬?”徐總當時眼睛就瞪圓了。
沈浩也是一驚,田玉生真敢要,張口就五十萬。
田雲生彎腰撿起地上破鼎的一個碎片,在徐總麵前晃晃,“徐總,你可是差點讓我丟了五百萬,為了這麽一個假貨,我費了這麽多辛苦,隻要你十分之一還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