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發出二十輪原力潮汐的牧雲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無論收招還是出招,攻擊當中均額外附加著那股隱在經脈當中的特殊力道,接連幾劍更是力道十足,讓雲心遠吃了不小的苦頭,一直忙於招架,罕有機會反攻。
兩人爭鬥,一般情況下攻方更加占有主動權,比如現在的牧雲。但是跟正常情況有所不同的是,牧雲的主動權來自於疊浪斬的連綿劍勢跟拚死激活的二十輪原力潮汐。
牧雲畢竟隻有定星境兩星的修為,原力總儲量有限,接連出了八招過後體內原力不續,攻擊開始綿軟起來。
起初還能依靠疊浪斬的劍勢輔助穩定局勢,但是接連幾劍對拚過後,牧雲體內原力已經耗費了個七七八八,能夠給雲心遠的壓力越來越小。
又是一擊對拚過後,牧雲積攢許久的劍勢徹底耗費幹淨,一直處於被動劣勢的雲心遠瞅準時機,全力格擋開牧雲的手中長劍,隨後腳下步伐微動往前邁了一步近身,蘊含原力的一掌印在了牧雲的胸口。
牧雲如同斷線風箏似的被一掌拍出七八丈的距離,倒飛著摔到了地上。除了意識依然清醒之外,渾身上下仿佛散了架,再也無法起身。牧雲喘著粗氣,體內經脈當中的原力已經瀕臨幹涸,原力耗盡的灼熱刺激著他敏感的神經。
“能將老夫逼到如此地步,神府境下,你是第一人!痛快交出觀天碑得的機緣,老夫可以給你個痛快!”雲心遠緩步走到牧雲的身旁,手中長劍直指牧雲。
牧雲隨口唾出一口血水,沉聲道:“落在你手裏,隻怪小爺學藝不精。有什麽花樣,盡管用出來,小爺若是有半句求饒,枉為天玄宗的弟子!”
饒是雲心遠心智堅韌,聽到天玄宗幾個字時還是不動聲色的微微皺了皺眉頭,秦牧雲的背景他是知道的,此番襲殺雲家同樣是在走鋼絲,拚的就是一個深山老林當中的消息閉塞,到時候死無對證,誰也不知道是雲家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