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什麽都不憑,就隻憑你天玄宗的出身!”
林騰隨手在腰間一摸,取出了一枚天玄宗外門弟子的腰牌。
見到這造型熟悉的腰牌,牧雲心中釋然,一切疑惑由此徹底解開。
天玄宗作為大秦第一大宗門,門徒萬千,其弟子在商,政,軍,各個領域均有分布,平日裏可能不常見,關鍵時候卻總會發現原來某某某跟自己竟然是同門,宗門底蘊由此可見一斑。既然有同門情義,林騰拉攏庇護自己,也就師出有名。
“在這前線軍隊當中,同樣也有派係之爭,互相抱團取暖,才是生存之道!既然有同門之誼,與其戰鬥提心吊膽,總好過將後背托付給旁人!”林騰收起自己的腰牌,繼續說道。
牧雲點點頭,說:“話已至此,秦楓莫敢不從!來日方長,還望師兄多多幫襯提攜!”
“小事一樁!吃菜喝酒!”見牧雲點頭,林騰爽朗的應了一聲,隨後再度大吃起來。
這頓飯一直從日落西斜吃到了半夜三更,牧雲也不知添了多少次酒,換了多少次菜,晚上喝多了,怎麽回到自己帳篷的都不知道,第二天醒過來之後每當嚐試回想昨日的情景,就頭疼欲裂。
好在牧雲年少,又有龍血浴身,身體素質強悍,不到半天的功夫就調整過來,不曾耽誤操練。以定星境五重的修為跟隨普通士兵操練,哪怕宿醉身體不舒服,依然綽綽有餘,不曾掉隊。
新兵營的營長是自家兄弟,接下來的三個月時間牧雲在軍中過的極為滋潤,直到這一期為期三個月的新兵營時間結束,牧雲跟隨林騰調度進了邊防軍的遊擊二營,做二營長林騰的貼身侍衛。
在軍營呆的久了,對前線的情況有了大致的了解,此刻嘉峪關中約有二十萬守軍,在張伯謙大將軍的指揮下固守防線。
天氣轉暖之後,魔族士兵的活動明顯加劇了許多,為此,小規模的遭遇戰試探戰頻繁接觸,邊境上的爭鬥日益增加,帝國守軍糧草調度日益頻繁,人族跟魔族均在做著大戰前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