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聽聽!”朱斌問道。
牧雲緩緩從座位上站起,上身前傾,雙手撐著桌子,用一個極具壓迫性的姿勢說道:“我從山門投到軍中目的很單純,隻想替帝國做點事情,我不是糾察隊,也不是反腐司,對你們之前的所有作為不敢一絲興趣。之前的爛賬我一概不過問,也不上報追究,但是從我履新之後,往後所有賬目,必須要能看得過去!”
“這……”
朱斌雖然依然麵色窘迫,但是聽到牧雲申明自己的立場之後還是長出了一口氣。
實事求是的說,有後台在,捅到上麵去的概率並不算太大,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命總歸是自己的,事情鬧得太大說不得上麵的人會有壯士斷腕的舉動,到時候自己就是背黑鍋的最佳人選。
眼看朱斌的麵色緩和下來,牧雲繼續說道:“同樣軍費,我的兵士吃的穿的用的,必須要比其他人強!從今往後,在虎賁營,不允許明目張膽吃空餉,喝兵血的問題存在!”
“這貪墨的軍費,我朱胖子隻到手了十不足一,其餘部分……”朱斌欲言又止道。
“往後的每一筆軍費支出,我都會派人詳細審核,若是你將我的話當作耳旁風,到時候後果如何你大可試試!”牧雲緩緩度步到門後,頭也不抬的開門走了出去,偌大的會議室裏隻留下朱斌一人在那裏不知道想著什麽。
類似的談話,牧雲陸續持續了一段時間,虎賁營當中上上下下涉及到的低中高層貪腐軍官都被牧雲約談了一遍。
很快,虎賁營當中的士兵們就發現了營內的變化。
最立竿見影的變化,就是一日三餐的夥食。
星隕大陸糧食產量極高,所以士兵平日裏的飯食不曾短缺,均是足額供應,不過軍糧有好壞之分,瓜果菜蔬肉食平日裏無論分量還是質量,皆因後勤的貪墨影響導致數量稀少品質低下,約談過後的第二天,軍中的夥食就開始提升起來,士兵們雖然油滑但是並不癡傻,私底下都在暗暗討論著新長官上任以來的種種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