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牧雲一邊以極快的速度移動,一邊在腦海當中高速的思考此刻的局勢以及救人之後的後果。軍營不比別處,對長官的命令的執行極為徹底,哪怕士兵心中明知道長官的命令是錯誤的,也會無條件的執行,若是救援的過程當中跟守衛起了爭端,本來沒有把柄也變成把柄了。一個應對不當,可就成了貨真價實的謀逆了。
糾結許久,眼看地牢所在的位置越來越近,牧雲一咬牙,兩害相權取其輕,先想辦法把自己的部下舊友救下來再說。至於救下來之後的事情,等了解情況之後再說。
此刻的軍部地牢當中,渾身是血的穆崢上校正被一名守衛吊在刑訊架上,那獄卒光頭,**著脊背,渾身上下全都是健碩的古銅色肌肉。
獄卒每一次鞭子揮擊都會在穆崢的身上留下一道鞭痕,但是鞭痕雜亂卻並不疊加,更沒有破皮,顯然行刑者的刑訊技藝極為不凡,對鞭笞的力道跟火候掌握的極為出色,知道如何以最小的損傷製造出最大的痛苦。
幾十鞭下去,那獄卒已經額頭冒汗了,但是穆崢上校依然咬緊牙關,既不求饒,也不慘叫,仿佛鞭子不是抽在自己身上似的。
“你認罪不認罪?”光著脊背的獄卒掐著腰呼出一口濁氣,麵色猙獰的看著穆崢。
“老子在憲兵隊玩刑訊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和尿泥呢!”穆崢冷眼看著身旁的獄卒,不屑的吐了口帶血的唾沫。
“哼!今時不同往日,如今朱元帥執掌嘉峪關,你等已經沒有翻身之日,不如就此認下,到時候給你個痛快,好歹還少受些苦頭!”獄卒蠱惑道。
“呸!朱文宇那狗賊也配稱作元帥!讓老子認這莫須有的罪名,休想!還有什麽手段,通通用上便是!老子若是吭上一聲,便不算好漢!”
一炷香過後,渾身鞭痕累累的穆崢上校被兩名獄卒從刑訊架上放了下來,隨後被兩人如同拖屍體似的將其丟進了一個獨立的牢房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