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的功夫,牧雲昏迷的位置,就圍了一圈的月狼。
狼女不停的在牧雲的身邊踱步,狼群中其他想要靠近牧雲的成員,都被少女近乎無禮的驅趕開,那頭最為強壯的頭狼走到牧雲身邊,不停用舌頭舔舐他胸前恐怖的傷口。
月狼的涎水可以用來消毒跟促進傷口愈合,平常時候狼群成員狩獵當中受傷都是這麽處理,可是牧雲受傷太重,普通處理外傷的方法根本沒用。
就在這時,牧雲胸口的位置微微一亮,胸中那枚珠子裏蘊含的能量無聲湧動起來。不知道怎麽回事,本該噴薄而出的能量突然受到某種未可知的限製,並沒有如同前兩次那樣散發出足夠多的生命能量來恢複牧雲的傷勢。能量湧動到極限,突破限製的能量隻勉強在珠子外匯聚出淡淡的一層綠色光暈。
這層綠色光暈緩緩滲入少年的身體當中,牧雲身上的傷口沒有完全合攏,血卻慢慢止住了。一會兒工夫,少年的呼吸逐漸穩定下來。
就在珠子湧動能量的同時,遠方天空當中一顆流星朝著星月林方向襲來,流星拖著長長的藍色星焰,猛烈的火光將整個夜空都劃成了白晝。
足足十幾息時間,這枚流星拖拽出的尾炎才消失不見,夜空再次暗了下來。
這時候,圍在牧雲不遠處的月狼群突然焦躁起來,在月狼的感知當中,流星墜落的方向似乎有一種天然的吸引力不停召喚著狼群靠近。身形大一圈的頭狼幾步跳上一塊突出的山石靜靜的感知片刻,隨後揚起頭顱,發出一片低沉雄厚的狼嚎聲。
狼群成員開始爭相附和,片刻功夫,山穀當中已經一片狼嘯的回響聲。
少女依然寸步不離的呆在牧雲的身邊,兩條秀氣的眉毛皺了皺,回應了一聲頭狼的召喚,但是身體並沒有跟著狼群繼續行動。
頭狼再三召喚無果之後,帶領狼群朝著流星墜落的方向離去,少女依然留在原地,寸步不離的守在牧雲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