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聲之後,一條條手指粗細的小蛇爬出洞穴,來到外麵的蛤蟆岩石上麵,一個個立起了上半身,蛇頭微微前傾,排列整齊,這動作很是詭異,月夜之下,恐怕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會驚出一身冷汗。
一絲透明的能量罩住了除老樹以外的地方,使得這裏的場景與聲音不會被外傳,此時的易風在自己的窩棚裏睡的正香,絲毫沒有感覺到這邊的變化。
岩石下邊,洞裏的那條蛇王,盤起的身子沒有變化,但蛇頭也高高翹起,來回擺動著,就像是喝醉酒的樣子,一段時間過後,它們偃旗息鼓,各自回到巢穴中。
那條大蛇,在洞裏死命的翻騰著,尖銳的岩石把它鱗片蹭掉了許多,露出了血肉,它的舉動異常,之後迅速的爬了出來,巨大的身軀,在嶙峋怪石間碰擦,向著高處遊走。
對著月亮,遍體鱗傷的它絲毫沒有痛感,同時眼睛裏還流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有喜有憂。
就在剛才,它確實溝通了它們的祖王---騰蛇,雖然那隻是一道殘留的意誌,卻告訴了他們該如何去做。但是蛇王的眼睛深處,卻藏了一絲不甘。
他本已經是妖王境界的厲害角色,相當於人族的紫府境界,比這蓬澤宗的大長老還高一個境界,在此地潛伏了不知多少歲月,從出生就在此地,遵循祖訓不得離開,為的就是等一個人。
而今這個人來了,而它卻要為這個人散去一身修為,最後溝通的祖王,他所說的話語不可逆,本來是想著終於等到這個人,它們可以不再被繼續囚禁於此,哪知道代價如此之大。
祖王的那道殘留意誌,能等到今天,已經是一種執念,終於等來那個人,隨著交代的話語完畢,那道執念也散去了,蛇王喜的是以後這些岩蛇後代可以打開枷鎖,去遨遊這美麗的世界。
這岩蛇王心情複雜,一來祖王的話不可逆,二來為了這麽多的岩蛇後代。蛇王狠下心來,對著月亮,又是一陣劇烈扭曲,顯得異常痛苦,渾身的鱗片都炸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