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風盤坐在這邊,卻沒有打坐,而是在打量著對方,雲海派弟子的陣容和他們蓬澤宗的陣容一樣,由十位築基修士帶隊,外加二十名聽血境修士。
易風也在納悶了,為什麽沒有脈一境界的呢?按理說,脈一境界的修士,肯定要比聽血境的強多了,但是不明白那群長老級別的老家夥在想什麽。
不一會廣風子和白孀二人回來,在眾弟子對麵打坐,一時間安靜無比,沒人說話。隻有頭頂飛過的隻是禽鳥,鳴叫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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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得先告訴我,去哪裏吧?”一個明豔動人的美女嘟著個嘴,明顯的不開心,肩頭的小彩鳥也時不時的支棱著翅膀,要不是它已經被拍飛很多次了,現在它一定會衝向藍袍人。
奈何那家夥太強了,一揮手,自己不知道被吹哪去了,還得哼哧哼哧飛半天才能回來這少女身邊。
藍袍人隻是背對著少女,並沒有回答,也許是傲氣,也許是在思量著什麽,最後留下一句話,“一個很遠的地方,是你日思夜想的地方,”說完人就又不見了。
對於這種現象,這位美女也見怪不怪了,藍袍人古怪的很,仿佛從不願意與自己多說話,行動也是詭異的很,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突然在身邊了。
“什麽叫我,V日思夜想的地方?我想回我的蓬澤宗,你能送我回去嗎?”這美女斜睨著藍袍人,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麽,奈何藍袍人麵無表情,隱藏的很深,讓美女猜不出半分。
雖然知道藍袍人厲害無比,但是也不認為他能夠把自己送回去,因為這地方與之前生活的世界太不一樣了。
少女也感覺到了,這兩地應該不是同一個世界,愁眉苦臉的那麽長時間了,再等等吧,看看那藍袍人能把自己帶到什麽地方,少女還是有些期待的,畢竟這個地方實在讓人生不出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