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了邢捕頭的這番話之後,高懷遠楞了一下,但是馬上便搖頭道:“邢大哥說笑了,我這才多大年紀呀?怎麽可能擔當得了縣尉一職呢?何況你也說了,這是小道消息,當不得真的!這話也就是你我私下裏麵說說罷了,要是萬一王縣尉沒事的話,傳到他的耳中,反倒會讓他誤會我想搶他的位子呢!再說了,高某是個散漫慣了的人,不喜在官場之中的那些事情,現在我有吃有喝,何苦受那樣的累呢?此事休要再提,我們喝酒喝酒!回頭我這兒還給幾位準備了點禮物,保證你們拿回去之後,嫂子們喜歡!嗬嗬!”
一群人酒足飯飽之後,高懷遠一人送他們了幾塊肥皂,又每個人打賞了幾吊錢,讓邢捕頭這幾個人高興的屁顛屁顛的,他們也都聽說過肥皂這個東西了,隻是因為這東西實在貴的離譜,以他們賺的那點小錢,有點消費不起,這次高懷遠一下便送他們了好幾塊,這下可以讓他們家裏麵的老婆小妾們歡喜一下了,於是眾人紛紛拜謝了高懷遠,這才押送著那些個蟊賊們回了縣城裏麵,路上還私下裏誇讚高懷遠大方,會籠絡人心,能給高懷遠幫忙,真是不錯雲雲。
而高懷遠聽了這件事之後,也沒在意這個事情,扭頭便又投入到了莊子的事務之中,又是忙了個四腳朝天。
這些日子遠在紹興的高建幾次派人到大冶縣來,保持著和高懷遠的聯係,生怕高懷遠血氣方剛,又幹出出格的事情,一再囑咐高懷遠要老實呆在大冶老宅,不要惹是生非,而高懷遠自然是從善如流,答應的爽快,該曆練的他已經曆練過了,現在犯不著繼續冒傻氣,去軍前充當炮灰了,何況現在他也在軍中埋下了自己的種子,所以根本不用繼續到軍前衝鋒陷陣了。
而當初高懷遠邀請趙於莒舉家來大冶定居的事情,趙於莒也趁著高家派出往返的家仆送回了消息,一再對高懷遠的美意稱謝,但是這件事他的母親全氏不肯答應,說是怕給高懷遠添麻煩,現在他們在趙於莒舅父家的日子還可以,就不來大冶投奔高懷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