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立即圍了過去,有人去檢查高懷遠的情況,也有人巴結肖涼,要去攙扶肖涼起來。
“都不許管他!來人,將這廝給本侯綁起來!”貴誠奔到高懷遠身邊,卻看到高懷遠右手小臂上的衣服破了一個口子,一股鮮血正在順著他低垂的手涓涓流出,淌到了地上,這才知道,高懷遠也受傷了,於是轉頭對躺在花叢裏麵的那個肖涼大吼了起來。
原來高懷遠剛才眼看肖涼的刀紮了過來,躲閃不及之下,將心一橫,抬起右臂,硬是用右手小臂擋住了肖涼的短刀,然後猛然收住了身形,正好肖涼自己撞了過來,他抬腿便提膝,重重的用膝蓋頂在了肖涼的小腹上,生生將肖涼頂的蹦了起來,然後左拳猛力揮出,一拳打在了肖涼的腮幫上,將肖涼偌大一個人給活活打的倒飛了出去,這才化解了他的危急,整個過程就在一瞬間發生,快的幾乎讓人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再看這會兒的肖涼,五髒仿佛被高懷遠都頂的挪位了,滿肚子都如同刀攪一般,臉上更是跟開了染坊一般,青的、紫的、紅的、黃的、白的什麽顏色都有,腦瓜子裏麵更是跟開了水陸道場一般,丁零當啷響個不停,這會兒他簡直想立即死了拉倒,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但是可惜的是他挨了一拳之後,愣是昏不過去,結果隻能體驗著這種比死還難受的感覺,整個人都攤在了花叢裏麵。
更倒黴的是肖涼倒的還不是地方,偏偏一頭撞入了一大從月季花叢裏麵,雖然冬天花已經沒有了,但是枝條上卻布滿了刺,他滾在裏麵,身上臉上頭上都紮滿了花刺,臉上更是掛出來不少血痕,模樣看起來要多慘有多慘。
眾人聽到了貴誠的怒吼聲之後,都有些猶豫了起來,這邊是他們的頭子,那邊是王府的侯爺,侯爺現在讓他們將肖涼綁起來,他們也不知道該不該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