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誠說道這裏之後,稍微停頓了一下,看了看王妃的神色,沒發現王妃還有生氣的意思,於是這才接著說道:“至於我那個從侍,他是從小認識誠兒的一個朋友,自小便對誠兒照顧有加,甚至可以說恩重如山!而且他也有一身好功夫,自少便曾在京西路軍前多次助軍和金軍作戰,並且屢立戰功,後來以功入官,現如今已是從七品武經郎,假如今日不是肖涼要傷他性命的話,他也不會打倒肖涼,眼下他的傷勢倒也不算太重,隻是被肖涼刺傷了右臂,正在外宅包紮療傷。
本來誠兒這些天也想帶他參見母妃,隻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假如母妃想要見他的話,誠兒這便派人招他過來參見母妃!”
王妃想想也是,這件事確實是肖涼做的太過分了一些,有些忘了尊卑之說,居然如此不把貴誠放在眼裏,假如不懲治的話,以後還真是會出大麻煩,於是便點點頭道:“既然誠兒你這麽說了,那麽老身便不管這件事了,那個高從侍沒有受太重的傷便好,你隻管讓他過來吧!老身倒也想見一見他了!”
不多時高懷遠聽聞召喚,被鄭識帶入了內府之中,在堂下跪倒,對堂上坐著的王妃問安參見。
王妃抬眼朝堂下望去,但是她年紀已經五十多歲了,眼睛有些昏花,隻看到堂下的這個姓高的從侍態度恭敬,身材偉岸,倒是生著一副好身板,隻是這會兒右臂包紮著繃帶,被吊在脖子上,看來確實被肖涼刺傷了右臂,這時她才點點頭道:“高從侍免禮!站起來說話吧!”
高懷遠得到了她的準許之後,起身站在了貴誠身後,開口道謝。
王妃用力看了一下高懷遠之後,對高懷遠的印象還算是不錯,覺得他雖然身出軍中,但是舉手投足之間,倒也不顯的十分粗鄙,不似性格凶厲之人,於是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