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懷遠連忙勸住貴誠不要再多喝了,畢竟神仙醉這種酒不似一般水酒,度數低多喝幾杯問題不大,一旦這個神仙醉喝多了的話,肯定會醉得一塌糊塗,在這裏出醜的話,就不止是貴誠的麻煩了,惹出是非的話,他也脫不了幹係。
故此他出言相勸,想要製止貴誠繼續喝酒,但是貴誠今天高興,而且輕易沒有這麽放鬆過,更沒有怎麽經曆過這樣的場麵,有些難以控製,非要繼續喝下去不可。
高懷遠一看不妙,趕緊使了個眼色,輕聲請夏震出門,在門外小聲對夏震說道:“夏大人!下官今天看來隻能在這裏陪大人等人到這裏了,侯爺酒量有限,不能再喝下去了,假如在這裏出了事的話,下官實在難辭其咎!而諸位大人臉上也會無光!今天的宴席下官看就到這裏吧!還望大人多多見諒才是!”
夏震一聽,回頭朝門內看了看,這才意識到貴誠已經有點喝多了,這麽下去的話,保不準貴誠會在這裏出點什麽洋相,特別是看到貴誠這個時候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要湊到一個歌妓麵前,眼神中閃爍著那種充滿欲望的神色,假如這種事情放在別人身上,像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便是發生點什麽事情,也不會有什麽問題,畢竟文人雅士也少不了要喝喝花酒,這種事情隻是風月之事,沒有什麽可以被人詬病的地方!
但是問題關鍵是貴誠現在的身份和他眼下背後的那個權臣的態度,夏震也不想這個時候再讓貴誠鬧出點什麽問題,所以連忙答應,今天的酒宴就到此為止。
高懷遠托詞出恭,先下了一趟一樓,招呼人過來吩咐了幾句之後,才反身上樓,回到了房間裏麵,這個時候看到夏震已經將招來的那些歌妓借故請了出去,貴誠還在醉眼朦朧的喃喃道:“怎麽都走了?本侯還沒有盡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