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場麵我就覺得挺混亂的,那三個人已經被打的手足無措了。
瞎天師將手一甩那條長鞭像長蛇一樣纏住了那個鬼的軀體,那個鬼疼的呲牙咧嘴,但是像陀螺一樣迅速的旋轉著。
鞭子的長度越來越短,向著瞎天師慢慢的靠近。
瞎天師看出了鬼的意圖,將手抽了出來,用鞭子往旁邊一甩,直接將鬼甩了出去。
那個鬼在半空之中化作了一道黑氣,俯衝而下。
金絲眼鏡淩空一躍想用桃木劍把那團黑氣劈開,那團黑氣突然四散而開,金絲眼鏡還在尋找鬼魂兒,惡鬼已經飄到了他的身後,一爪子把他拍了下來。
那個怪物尖銳的叫了兩聲。鋒利的爪子,朝著金絲眼鏡的胸口就抓了過來。
它的爪子正要落下,長袍馬褂的銅盤也飛了出去那個鬼的爪子吃痛一下子收回了爪子。
金絲眼鏡則趁機爬起,轉身一劍直接刺進了那個鬼的軀體裏。
那個鬼痛苦的大叫了一聲全身散發出巨大的鬼氣,瞎天師有將鞭子扔了出去將那個鬼子緊緊的捆住,三個人圍著個鬼念起了去驅鬼咒。
惡鬼的身體燃起了熊熊大火,但那三個人依然沒有放鬆,一遍一遍的念著咒語。
他們三個人的手法雖然拙劣點,被惡鬼打的抱頭鼠竄,但他們配合默契,看來這一次我確實不用出手了。
我看了一眼吳授藝,他的臉色也紅潤了許多從臉上強擠一絲微笑,把這個惡鬼除了算是把他的心頭大患給除掉了。
我剛剛送了一口氣,一聲犀利的慘叫傳來陰風四起,惡鬼身上的火全都熄滅了。
不會吧,在這個時候這個惡鬼居然晉級了。
我驚訝的回過了頭,惡鬼身上又籠罩了層層的鬼氣和那三個人僵持著。
那三個人也發現了不對勁兒,拚命地想收回自己的法器,全都被惡鬼給抓在了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