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神情變化特別的驚訝猛的抬起了頭,瞪著圓眼睛注視著我說道:“他死了?不可能啊,我可是給了他開了光的辟邪珠,有那顆珠子了保護他怎麽這麽快就死了呢。”
他的語氣充滿了疑惑,好像覺得自己的法器是天下無敵。
“你的那個法器就是地攤上十塊錢一個的東西,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少在這裏給我賣弄了,老實告訴我他從你那兒回去到底經曆了什麽。”
我拍了拍桌子沒好氣的看著他問道。
而那個家夥也重重的拍了拍桌子抬起了頭,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我,眼神之中還有一種狡黠的微笑。
“我終於明白過來啦,你是遇到難題了,對不對,解決不了的事情才來我,無可奉告,我還以為到底是為了什麽把我抓起來呢,我什麽都不會說的,等到了時間你就讓那個小警察把我放出去吧。”
那個家夥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還想張開胳膊睡一會兒,小人得誌的樣子躍然於臉上。
還沒有等他把頭低下來的時候,我已經揪著他的小辮子給他提了起來,那個家夥疼的哭天喊地的哀求我把他給放下,我一鬆手,他的額頭重重的撞在了桌子上,捂著自己的腦袋慘叫。
“你這是公報私仇,我要告你!”
那個家夥趴在桌子上嗚咽的擠出了這句話。
“好啊,你不是想要告我嗎,那歡迎,反正我又不是警務人員,我隻不過是一個特勤人員,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倒是你我覺得我有萬種方法折磨你。”
我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衝著那個家夥打了一個響指,聽完我說的這句話他麵容驚恐,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任何一個修煉的人都不希望自己被同道之人折磨。
更何況他知道我的能力,我覺得他應該會權衡利弊一下。
“等等,先不要動手,我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