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成培一連警惕的望著院子裏麵的景象,一陣狂風吹過大門猛地被吹開,周圍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到到。
一個閃電閃過之後,他終於看清了院子裏麵有一個披頭散發的東西。
這個東西很像是一個人,或者是一隻瘦小的熊,隻不過它好像在捧著東西啃。
等看清楚那個東西的時候它失聲驚叫了出來,因為那個家夥在捧著一條人腿在啃。
一雙猩紅的眼珠在黑夜之中不斷的閃現著給人一種滲人入骨的感覺。
小和尚和連鶴道人都摸著黑摸了上去,一前一後對著那個怪物前後加擊。
幾道閃電過後院子裏麵又陷入了漆黑,隻聽到了雨拍打地麵兒的聲音,還有那三個人打鬥的聲音外麵慘叫連連。
連成培又找不到方向,隻能是一個人在屋子裏麵靜觀其變,但是這個老人沒有絲毫的恐懼,生死危亡他作為連家的唯一當家人,他必須要挑起這個保護家人的重擔來,除非他死了,要不然他不會讓那個怪物碰自己的女兒一根毫毛。
院子裏麵一閃,透過唯一的那一點兒亮光,他終於看清楚了外麵的情形,那個怪物的毛全都炸了起來就像是一隻吹漲了的刺蝟,張牙舞爪的朝著那兩個人撲了過去r他發現那個小和尚已經受了很重的傷,後背出現了一道巨長的傷口。
連鶴到人一邊攙扶著那個小和尚一邊拚命地往後退,他的臉色也蒼白得嚇人,這兩個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已經沒有什麽戰鬥力了。
連成培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該來的始終都要來,自己一直以來都在躲避可是還是躲不過去了。
他從屋子裏麵拿出了一把鋒利的瑞士尖刀,這把刀一直都是跟著他在戰場上走過來的,當年參加越戰他可是用這把刀手刃了不少的越南人。
現在是該讓自己的老夥計重新出鞘的時候了,他有些留戀,看了一眼自己女兒的屋子,之後義無反顧的進入到了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