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我從小就是個受死不求人的人。這次居然半夜找人借錢,肯定是出大事了。第二天的上午,我不僅收到了錢,還有更多親人的到來,都來看看,我這兒到底什麽情況。當發現,我是為了湊房錢的時候,娘哭了。老婆看著娘哭,她也哭了,可能哭的情況不一樣。大姐也哭了,她打著我光光的頭頂,埋怨著。這是,大家十幾年來,第一次在我的事情上,宣泄了關愛、愧疚或其他的情感。大姐決定,讓二弟留下來一段時間,幫忙裝修房子,一切料錢她出了。我們就這樣開始了忙碌。這期間,我把手機徹底關機了,一心在家幹活了。老婆每天做好好吃的,讓孩子們叫我們兄弟倆。爹也是過意不去,把家裏的木材全部拉來了,盡著我這兒用,一再叮囑要做的像大城市一樣漂亮,不夠他去買,看著他大呼小叫著,我心裏有些感動。這麽多年,我都活在“失足”與“亂情”的荊棘下,不敢麵對父母,不敢進村,不敢打探劉夢的消息,不敢提出任何要求,不敢需求任何幫助。我認為,是我的“墮落”影響了家人,害苦了自己,害苦了老婆,害苦了劉夢。盡管我什麽也沒有,受到的懲罰是家庭生活的白手起家的巨大壓力,還有無助的折磨。現在,突然全家都來了,都伸出了援手,我才知道家人都是關心我的,並沒有我想象的嚴重。我如實重負,卻在輕鬆中漸漸感到不適,我病倒了,頭疼,不想吃飯,全身沒有力氣。一開始,都沒有注意,以為我感冒了。後來,大家在我的逐漸虛弱中發現了問題。當我與弟弟正抬著木頭時,卻一頭栽在了地上,木頭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身上,我昏倒了。都嚇壞了,老婆做了簡單的急救措施後,就拉著我去縣醫院了。醫生對我做了全麵檢查,都沒有問題,但還是在醫院睡了三天,昏睡。是累了,是失措了,是釋放了,是......老婆守著我,眼睛哭腫了,頭發哭亂了,肚子哭餓了,手腳哭麻了,嗓子哭啞了,把親戚朋友都哭怕了,我終於醒了。回家了。房子在弟弟的操持下,大體已經好了。到家後,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喝酒。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想喝酒。老婆也不說什麽,就置辦了一大桌子菜,我與弟弟大喝起來。我們都喝醉了,弟弟可能是累了,很快在診所病**,打起了呼嚕。我是隻想進村看看。老婆拗不過我,隻好騎著電動車,帶著我進村了。盡管,我們搬了很多地方,但是一直離家不遠,我迫於各種壓力,也隻有過年的時候回過村裏。現在,我隻想回村看看。讓漂亮的老婆帶著我,我裝滿了香煙,準備圍著村多轉幾圈。可是,當我進村的時候,發現很少有人認識我了。可能是見得少,可能是我變化大,也或許是漠然了,也可能是人煙稀少了。我們沒有見到幾個同齡人,大多是老年人,還有小孩們,還有一些新娶來的媳婦,她們根本不知道我是誰呀!我在失望中,打著呼嚕,趴在老婆的背上回到了診所。日子恢複了平靜,弟弟走了,我自己忙著剩下的事情,打掃衛生,修補,做牆繪。當我在享受勞動與生活的時候,一個人的到來,讓我成了街上的名人。原來準備租房的房東又找來了。她本來就是性感的女人,又穿著非常花哨,到街上找我,而且是一個大家認為被別人踹三腳不會放屁的人,簡直是震驚了。她找到我的門麵房,到那兒就罵我是騙子,是無賴,是小氣鬼,不是男人,丟人。當她正罵的有勁的時候,老婆來了。我嚇壞了,這怎麽辦呀,這女人,不租房子還賴上了。看見老婆進屋,我急忙躲到她身後。“大妹子,你看你老公幹的事呀?”那女人有些生氣地說。“大姐怎麽回事呀?還是租房子的事嗎?”我老婆疑惑了。“不是,我那天叫他到城裏陪我喝酒,我們都喝多了,我就打的回家了,等我醒酒了,我擔心他出事,結果怎麽打手機都不通了,我以為出事了呢?你怎麽回事呀!”她還當著我老婆的麵,用手指我。“哥,怎麽回事,不是說有人找你幹活嗎?”老婆生氣了,立刻擰著我的耳朵,惱羞成怒了。“我說妹子呀,別這樣,別這樣。”她給我們拉開了,我還是躲在老婆身後。“其實,像他這樣的好男人就是大熊貓了,換做其他男人,不知道把我怎麽樣呢,隻有這樣的人才值得女人愛。你也不要擔心,我也看不上你這聰明絕頂的‘大熊貓’,我來就是看到他安全就行了。他是個值得交朋友的人。”她笑著說。老婆笑了,打著我的光頂。“吆,光顧著說了,還不知道你的活幹的這麽好呀!這樣,我馬上聯係。”她急忙拿出手機。“喂,你的房子做好了嗎,我有個朋友活幹的特好,我在他家呢,人老實的很,少見的好人,真的,我推薦的你不放心嗎,嗯,嗯,就是,好就這樣定了,好,拜。我說,熊貓哥哥,安排好了,幹完你家的就給我聯係,後麵的活多著呢,弟妹,不要擔心,我就是找人也不找熊貓,我走了,別生氣,啊,拜拜。”那女人扭著風情的腰開著車走了。老婆看著她遠去的車影,關上了門,開始了對我的審問。我反複交代了情況,發誓了,以後不敢了,堅決做一個誠信的好男人,老婆還是很生氣。晚上,老婆不理我,背著身子。我怎麽叫她,她都沒有聲音。我也累了,隻好睡了。“哥,哥。”朦朧中,老婆叫我了,我以為是什麽事呢。“哥,我要懲罰你!”說著就親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