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張禿子的忐忑人生筆記

31婚姻天平的傾斜

對於妹妹的事不管了,但是,也不能大撒把,萬一出什麽事了就麻煩了。我還是按照原來的思路工作著,管理著妹妹,也會有意無意的給妹夫他們兩個創造溫馨的時刻。不過,楊強好像很是知足,我想可能妹妹也沒有“虧待”他,唉,人生就是這回事嗎。正當我們忙的腳不粘地的時候,老婆來電話了。說是小猛回來了,讓我抓緊時間回家。到了他家,我們看著院子外麵圍著許多老頭老太太,村子裏確實沒有多少年輕人了。小猛叫罵著,打著,對象是他忍辱負重的老婆。她老婆半躺在地上,呼天搶地呀,那哭的叫傷心。隻是,聽了幾句就明白了。小猛懷疑自己的老婆與人有私情,才回來的,專門回家來教訓老婆的。哎呀,這真是光著屁股的罵穿著褲子的了。哪有這樣的理呀!嶽母打罵著小猛,但是沒有用,隻是一下他就把嶽母給推倒了。又增加了一個在地上哭的。突然,我看見老婆拿起一根棍子,什麽也不說就對著小猛打去了,隻一下就頭上冒血了。謔,老婆那是英姿颯爽呀!我的心裏一熱,也上去害怕老婆吃虧,走過去對著小猛就是一拳,他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打,打,該打,你還有良心嗎,咱們莊上少你不多,…….”老人跟著數落著,還有長輩的罵著。這時,老婆又繼續跟上打著,小猛捂著頭好像是懵了似的跑了。對於這樣的家庭事件,誰也沒有多好的辦法,能勸進去,就勸,聽不進去,說什麽也白說。我們沒有多停就走了。“老婆,你這麽厲害!你不怕打出毛病呀!”我有些讚揚的說,但是還害怕老婆聽出來我的得意。“哎呀,沒有辦法了,他快喪失人性了,這樣下去家就毀了,再說,他確實不對,還有想著他騙咱們的事,我就惱了,要是打死他不償命,我還想再打幾下,讓他長長記性。”這樣的話從老婆嘴裏出來,我不驚訝,但是多少的還是有些吃驚,她怎麽這麽厲害呀,要是我做什麽對不起她的事,還有活路嗎?小猛也是的,自己領著個女人在外麵鬼混,還回家來管老婆。生活中,這樣的男人也不少見,明明自己有問題,還整天懷疑老婆對自己不忠,同樣,這樣的女人也有。標準的賊喊捉賊。我們依然忙碌在自己的軌道上,通過努力來實現著發財的美夢。妹妹盡管有了上次的事,也並不是把**當成了吃飯,也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她怎麽樣了。倒是顯得和妹夫關係更好了,我有些奇怪,心裏還是高興的。一天,在我們吃午飯的時候,來了一位顧客,說是慕名而來的。她家在另外的一個鎮上,自己家建的房子,希望我們去裝修。算算有二十多裏路,也無所謂,大海不拒細流嗎。我也答應了,不過妹妹他們都不同意,說是隻是材料的運費就多少了,再說那麽遠,還有城裏的活還幹不了呢。我告訴他們,既然是慕名我就為了那個為我們做宣傳的人也要幹。不過,他們一致的意見是,要幹我自己去,他們不去。真是,隻好我自己去了。每天,我自己在那座大房子裏,有些孤獨,還好有老婆的電話不時的相伴,還是很好的,幹活有動力。這天,我感覺有些不舒服,全身都疼。老婆說,可能是感冒了。活慢慢的幹吧,不行就歇歇吧。我不想歇,告訴老婆說我想去泡澡,這街上的澡堂子從外麵看還不錯。老婆說好的。當我怯生生地走到澡堂的時候,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往樓上的包間走去。是小猛的媳婦,後麵還有一個男的,仿佛在哪兒也見過。我沒有買票就走了,心裏很是害怕。這是怎麽啦?於是,我在不自覺中就走上了回家的路。在見過激烈的鬥爭過後,深夜的時候才叫醒了老婆,告訴她這些情況。“胡扯什麽呀!你做夢了吧,你以為什麽人都像你妹妹呀!”她有些生氣了。“真的,千真萬確,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個男前幾天幫忙你嫂子修建桃樹呢!”聽到這些老婆坐起來了。“真是無風不起浪呀!”老婆呆了,臉上的表情很是痛苦呀。“唉,其實你嫂子也不是風流的人,都是逼的。”我小聲地說。“也是,我哥這樣的作,換誰也過不下去了。對了,嫂子沒有看見你嗎?”她急忙抓著我的手說。“沒有,我嚇跑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表情,反正老婆笑了。“看到了吧,這傻子都去**了,你要是對我不好,我殺了你!”老婆說著,在我的身體下部做了一個切割的動作。我們熱情地擁在了一起。後來,我在那個鎮上,經常會見到他們的身影。為了方便他們我隻好盡量的少出門了,盡快地幹著活,希望抓緊時間逃離這兒。隨著春天的到來,萬物複蘇了,不要說壓抑的農村留守婦女,就是那些少男少女,甚至有些飽暖後思想混亂的老頭老太,到處也都是成雙雙對的。最煩惱的事,我想躲開小猛媳婦,總是不湊巧。會在路上、果園裏看到他們。這是我在這家幹活的最後一天了。上午結束後,房東兩口子很客氣非要請客。實在推辭不掉就住下,不僅把帳結清了,我想讓他們錢,人家還不同意,嫌我看不起農村人。其實,我也是農村的呀!喝了點酒後,我就慢慢的騎著電動車回家了,準備找機會與老婆享受人生呢。在經過嶽母莊的地時,實在是憋不住了,想撒尿。不過由於現在村村通公路修的好,總是有人,我隻好往偏僻的地方走走。把車停好,然後往果園裏走深一點,突然發現前麵有一間小屋,好像是誰家過去看果園用的,我想在屋角旁總沒有事吧。於是,我走過去了,卻聽見了裏麵有吵雜的聲音,隻要是過來都知道是呻吟的聲音,穿過牆縫,我看到了赤身的小猛的媳婦,還有另一個和前一個不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