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杜子騰再度出現,看見李光耀斜靠在牆上,笑眯眯地道:“怎麽樣李光耀,這感覺不錯吧,你還好嗎?”
這還不止,關鍵是說話的同事,他還戴上了一隻白手套,朝著李光耀身上那些已經要開始結痂的位置按上去。
李光耀疼得一個激靈,下嘴唇都被咬破了,本來要開始長合的傷口被他這麽一按,忒他媽疼了,不過李光耀卻並沒有屈服的意思,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好半晌之後,重重地蹦出了三個字:“艸你媽!”
這是李光耀第一次爆粗口,平日裏見他每天都是笑嗬嗬的,與人為善,從來沒有見他罵過人,但今天實在是被惹急眼了,如果他還有一絲實力,就絕對會衝上去,而現在的他,卻根本做不到,隻有使用另一種發泄的方式,別說,罵完這麽一句,整個人心中都舒暢多了,還真特麽的爽!
現場死一般地沉寂,沒有人開口說話,杜子騰的那些手下,一個個全都一臉懵逼,在他們的印象中,好像還沒有人敢開口罵他,而現在,李光耀不但罵了,而且罵的這樣直接。
杜子騰整個人愣在那裏,眼睛呆呆地看著李光耀有些發直,好像第一次認識他似的,有些反應不過來。
好半天,才醒轉過來,麵色陰沉如水,原本打算抽回的手掌,再次狠狠地按了下去。
這一下,明顯比剛才要狠,疼得李光耀痛苦地悶哼一聲,全身都忍不住一個哆嗦,麵色發白。
看見他的樣子,杜子騰才感覺解氣一些,說道:“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意識,不要逞一時之強而平白受苦,除非,你告訴我石樹之密!”
李光耀沒有說話,而是在疼痛有些緩和之中,積攢了所有的力氣,而後對他緩緩地豎起了中指。
杜子騰雖然沒有聽見他的回答,但是這個動作就是最好的答案了,當即他臉上都要滴出水來,開口道:“給我繼續打,今天換點新花樣,把他那些結痂的地方都重新給我揭開,塗抹辣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