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對方的眼中,明顯看到了不善之色,同時,李光耀發現,張倫**,滿臉的冷笑,頗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再看看趙六指那陰險的表情,李光耀頓時心中確信無疑了,這個於得水,肯定是衝著自己來的,但是他的麵色卻是十分地平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經過何永勝的一句話將他點醒,他已經想通了,與其虛與委蛇地活著,倒不如硬氣一些,正如何永勝所說,活出真我,打骨子裏,李光耀就不是那軟弱的人,這個於得水不惹他也就罷了,如果真的與那趙六指蛇鼠一窩,沆瀣一氣,那他也不必客氣了。
對牢房中的異樣仿若未覺,李光耀麵色平靜地朝著自己的床鋪位置走去,令他頗為無語的是何永勝這個家夥,明明沒睡覺,卻絲毫不理會他現在的處境,睜大了眼睛,盯著上鋪的床板,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偶爾眨動的眼睛,能夠證明他還活著。
於得水有些詫異地看了李光耀一眼,然後和趙六指的目光碰觸了一下,他們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在等待著什麽,李光耀自然也就裝作不知,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運轉體內的真氣,將身體狀況調整到所能達到的最佳狀態。
對於身體的恢複速度,李光耀心中一直很不滿意,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修為盡失,卻能夠重新出現,這已經是破天荒了,而他卻還在這不知足。
房間之中一時間竟然靜了下來,壓抑得讓人有些難受,呼吸都有些不暢,但這短暫的平靜,正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片刻過後,張倫從床鋪上下來,走到門口的位置,踮腳趴在牢房鐵門小窗口的位置看了看,而後轉過身來,有些急切地對著趙六指道:“老大,獄警走了!”
原本躺在那裏的李光耀,一下子坐起身來,睜開了雙眼,而趙六指他們也是瞬間就圍了過來,短暫的平靜,被徹底地打破,一個個虎視眈眈地圍在李光耀的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