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氓此時披頭散發,雙臂不斷轟出冰寒的氣勁,瘋狂地衝擊著他麵前的那麵血網。
同時!
劉氓眼眸一瞥,看到外圍的宗長空正怒瞪虎眸,焦急地望著血色網絡內。
他突然靈機一動,瘋狂的叫道。
“宗師兄,這墨羽已經瘋了,你助我一臂之力,我脫困之後,我們合力對付這個瘋子。”
宗長空冷眼瞥了劉氓一眼。
對他的提議,卻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劉氓的人品,宗長空心知肚明,這小子就是棵隨風稻草,隨時都有可能反水,根本不值得交往。
別說自己手頭隻剩下一枚雷符,要用在關鍵時刻救自己的師弟,就算有好多枚,也絕對不可能救出劉氓這樣的垃圾。
在宗長空看來,鎏法九宮之中,唯有提洞宮的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雖然拎出一個來千刀萬剮,都不會有冤假錯案產生。
尤其是劉氓這家夥,不但和墨羽一樣天性涼薄,而且還生性奸詐陰險。
這樣的人如果真把他救出來,不反咬一口就好得很了,還能指望他共同禦敵?
見宗長空不為所動,劉氓卻並沒有放棄,求生的欲望,已經讓他忘記了麵皮是個什麽東西。
而是繼續叫道:“宗師兄,你見死不救,等我死了,墨羽照樣會收拾你。你我實力不相上下。任何一人單獨對上他,都沒有任何勝算。”
“你給我閉嘴!”
宗長空心煩氣躁,壓根不想聽劉氓廢話。
生死攸關之際,唯一的生路,隻有身在血網外的宗長空,能夠給予他,劉氓怎麽可能,又怎麽敢乖乖閉嘴呢?
“宗師兄,你聽我說,我加入提洞宮,乃是身負特殊使命的,是忍辱負重的,實則是因為鎏法總宮的安排,我提洞宮這些日子,也打聽到一些秘聞,你救我出去,我再仔細跟你說說。”
“這些秘聞,關係到鎏法天宮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