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宛若勁草,纏繞雙足,林青一聲不吭低頭猛走,也不看路,一頭撞進了血竹林。
花想容帶著幾個同門師弟,望望林青背影,再看看這一片平淡無奇的血竹林,冷笑一聲,身形掠空猶如驚天長虹,幾個閃身就竄了進去。
北嵎山精通奔行飛遁之術,一路追擊,花想容已經追到了林青身後不到百丈處。
如果不是地勢複雜,到處都是濃密血竹擋路。
而且林青自幼修行“疾風勁草步”,極擅長短距離的騰挪變幻,可以借助血竹阻擋花想容一行人。
他早就被花想容追上了。
“林青,識趣的,乖乖手書一份認罪狀,我隻取你林家家產!”
花想容嬌聲輕笑,笑聲中滿是濃濃的殺意。
這是她的本心話。
雖然死了不少師弟,花想容在北嵎山的勢力,受到極大打擊。
但是,正所謂堤外損失堤內補,人已經死了,她又不是傳說中的星帝,可以起死回生!
那麽,死就死了吧。
對於花想容來說,死人不值得掛記。
她現在考慮的,是如何從林青身上,撈取足夠的好處彌補損失。
倘若這林青真個認罪,承認了他偷襲暗算殺死北嵎山的弟子。
那麽,即使林家是鐵公雞,花想容也能從中榨出油來。
“花寡婦,你想得美!”
林青腳下幾個滑步,在竹林中滴溜溜轉了幾個圈子,不斷向核心處靠近。
林青邊跑,邊放聲嗬斥:“我渭河林家,乃渭河第一世家,你居然敢說那種話?”
花想容萬分篤定的笑了。
真是鄉下小地主,沒見過世麵。
渭河郡怎麽?
渭河林家又如何?
在雲州,渭河不過是普通郡縣,郡治固然富饒,但是和雲州真正的核心膏腴之地沒得比。
花想容出身雲州花家,據說家族還有一絲雲州王府的血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