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的其餘人也緊跟著跑了出來,麵色焦急的解釋著。眼前的這個人背景強大,實力又恐怖。這樣的人想要殺夏寒,簡直易如反掌。他們是夏家的人,又怎能讓主人受苦?
“袁大人不要聽這些人胡言亂語。”郭岩冷哼了一聲,說道,“這位死去的兄弟於離火宗修行,乃是個真真正正的君子,又怎會做出殺人害命的勾當。況且,他修為比這小子還要高上一層,定是這小子偷襲在先。”
“你還有何話可說?”袁江用居高臨下的目光看向了夏寒,仿佛他就是一名審判者一樣。
“你還把自己當作了監察院不成?”夏寒盯著袁江,冷冷道,“我最煩你們這種自以為是的人,這裏不是清和道院,我也無需回答你什麽。這是我家,哪有你說話的資格?”
“放肆!”郭岩大喝了一聲,指著夏寒說道,“你這小小蠻修,竟敢對袁大人如此無禮!”
“嗬嗬……”夏寒不屑地笑道,“一個逃跑的人有什麽資格指手畫腳,你還是少說話,你娘沒告訴過你禍從口出?”
郭岩心知嘴上功夫不如夏寒,將目光移向了袁江:“袁大人,請您為我做主。這小子呈口舌之利,又連及家母。如此狂妄,應得個教訓。”
“你,是搬山道院的弟子。”袁江眼中露出淡淡的不屑,用不可反駁的口吻說道,“柳州共有七大道院,如今以我清和道院為尊。我,自然有處置你的權利。”
“笑話。”夏寒目露譏諷,“當初鐵雲皇都下令,整合柳州各大宗門,為的是免去爭鬥、和平共處。你說以清和道院為尊?是皇都承認的,還是監察院給你們的權利?偌大的宗門,連臉皮都不要了。”
“襲殺道友、目無尊長、辱我宗門。”袁江看著夏寒,仿佛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用冷淡的語氣說道,“三則罪,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