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他們早就走了,沒想到今天居然來了。”
“他們竟還有臉來?”
“我看呐,他們是想炫耀排名,畢竟人家有一位排進了前百,哈哈……”
“第九十六名,真是好高的名次啊……”
“大宗派就是大宗派,像我們這種宗門小派,隻得在一百名之後徘徊。唉,比不起呦……”
“哎~可不能這麽說,咱們最起碼有那麽幾個上榜呢,不像某些‘大宗門’,這麽多人竟隻有一個在榜上。最後,竟還被打暈了過去!你們說這可笑不可笑……”
搬山宗眾人剛坐到地上,耳邊就傳來了這些議論聲。說話之人肆無忌憚,聲音越來越大,語氣中的不屑和嘲弄讓搬山宗眾人的臉色越來越黑。
“噓……別說了……”
“怕什麽?‘大’宗門就不準人說話了?”
“嘖嘖……瞧瞧他們那個脾氣,怪不得會讓人打成這副模樣。”
“嘿嘿,兄弟這就說錯了。偏門小道自詡正宗,落得這個下場倒也正常。”
“可惡!”張小九的拳頭重重地砸到了地上,他雙腿被打斷,心中已是十分鬱悶,如今又受到這些人的輕視,眼睛布著血絲,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已然快要到達崩潰邊緣。
就在這時,一隻手落到了他的肩膀上,張小九回頭一看,隻見夏寒正神情平靜地對他搖著頭。
“不要被這些人輕易激怒,一群落井下石的小人,你越憤怒,他們才會越高興。”
“嗯!”張小九咬著牙,重重地點點頭,回頭看著眾多搬山宗的弟子們說道,“都給我打坐修煉,不要理會他們。”
“是!”
眾人齊喝了一聲,幹脆來個眼不見心不煩,直接盤腿修煉了起來。
夏寒看向了王令:“你的傷勢如何?”
“死不了。”王令仿佛受到的打擊很大,說話間連頭都沒抬,雖然語氣依舊那麽冷漠,卻給夏寒一種頹廢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