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火琴的女子緊抱住了火鳳的腰,帶著哭腔喊道:“火鳳姐,別去!求求你了,和我們走吧!”
火鳳大喝道:“滾開!再不鬆手,別怪我不客氣!”
“火鳳姐,對不起了。”火狐輕歎一聲,右掌猛地拍到了火鳳的後腦。
“啪~”
“你……”火鳳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向火狐,眼中露出了幾分掙紮,隨即倒頭暈了過去。
火鳥接住火鳳,擔憂道:“這不好吧,若火鳳姐醒了……”
“若她有怨氣,就怪我吧。”火狐搖頭道,“火烈已經死了,我又怎麽能看著火鳳姐也跟著送死。”
“萬一……”火琴麵露難色道,“萬一他沒死呢?”
“他已經死了。”火狐看著山洞方向,就算你沒死,也不值得搭上火鳳姐的性命來救。
與此同時,地火森林深處。
“大長老,你說夏寒真的回來此地?”樹枝上,郭岩腦門淌著汗,全身上下的衣衫盡被汗水打透。不久前,他們收到了夏寒來到了地火森林的消息。可是,一連半個月過去了,他們並沒有看到夏寒的人影。
“岩兒,要有耐心。院長為得到這個消息,可是花費了不小的代價。”冥寒道院大長老將腦門上的汗抹去,眼睛一眨不眨地不斷向四周掃去,但見自己這一方人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輕喝道,“都給我精神著點。”
“是!”
層層樹葉之下,傳來了一聲聲回應。冥寒道院這次為截殺夏寒,可謂是用盡了心思,派來的盡是抬鼎境之上的高手。若仔細觀察,便會發現他們的脖子上皆帶著一個白色玉墜。其上散發著絲絲寒氣,不斷融入到體內。
這是在臨來前,郭蓉給他們的寒玉玉墜。他們這一行人雖有寒冰元氣護體,但仍舊抵不過地火森林的炙熱。若非有這寒玉,恐怕像大長老這種人也堅持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