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針對雷火的?”火鳳一怔,不是針對雷火的,那還會是針對誰的?難道……
火鳳眉毛微蹙,心中繼而生出一縷擔憂,然後滿麵懷疑地盯著童旭的眼睛:“你當我是火狐麽?可以隨意任你哄騙?快說!這暗語到底是什麽意思!”
童旭嘴角一翹:“既然你已經猜出來了,又何必再問?”
火鳳心知童旭狡詐,但此時又不敢確定,她一方麵認為這暗語是針對雷火的,另一方麵擔心這是針對“火烈的”,一時間亂了心神。眼中透出了幾分怒意,一刀刺進了童旭的肩膀。
“啊!”
這一刀正中了童旭前幾天“自殘”的傷口上,他痛呼了一聲,腦門頓時流出了豆大的汗粒。
“我隨時可以廢了你。”火鳳冷笑著,將短刀轉了半圈。
利刃劃在血肉中,童旭疼得連連嚎叫,不多時衣衫盡被冷汗打濕,他顫抖著說道:“我說……”
火鳳麵色冰寒地說道:“若你敢暗藏什麽心思,這刀刺得便是你的心髒。”
童旭打了個寒顫,露出惶恐之色,忙點頭道:“這字符是我金蛟的絕殺符。三天前,我下達了對火烈的絕殺令,昨日我的人發現了他的蹤跡。打算今日布下陷阱,將其斬殺。”
“你敢說謊?”火鳳麵色一沉,手上又加了幾分力。
“啊!”童旭臉色猙獰地搖搖頭,慌忙說道,“我發誓,沒有說謊!”
火鳳咬著牙問道:“他在哪?”
童旭麵色蒼白地說道:“我懷揣中有地圖,上麵有標記。”
火鳳將童旭懷中摸索了片刻,尋到了一張獸皮地圖,然後一腳將童旭踹到了樹下。
“砰!”
大樹一震,童旭摔倒在地,重重地咳嗽了幾聲。
“老實呆著!”火鳳皺眉輕喝一聲,隨後就展開了地圖。
地圖上標記的位置離此地不到三裏,想來火烈一個人行進的速度也差不了多少,現在去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