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大長老看著手中閃閃發光的令牌,急得是滿頭大汗!
“大長老!”不多時,另外幾個長老也匆匆趕到,齊問道,“發生了何事?”
大長老苦澀道:“院長命我們帶人攻進搬山宗!”
“什麽?”
幾個長老聞言大驚,監察院可是命令禁止宗派互相侵略爭鬥的。這若傳了出去,隻怕是冥寒道院要遭大災!
“我就實話和你們說了吧。”大長老歎了一口氣,“岩兒被那夏寒劫了去,生死未知。隻怕是院長動了真怒!”
“岩兒?你不是說他遊曆紅塵去了?”二長老皺眉道,“又怎會被夏寒劫了去?”
“此事其中大有緣由,遠超你們想象。”誤殺清和道院弟子一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門派之中,除了那六個弟子,隻有大長老與郭蓉知曉。但現在,他已然隱瞞不得,隻得如實說來。
眾長老在得知此時之後,當即嚇得冷汗都流了出來。三長老顫顫巍巍地說道:“那夏寒隻怕是抓到了我們把柄,故意引怒院長。這若真帶人打了過去,此事豈不是人盡皆知?到時清和道院降下罪來,我們又如何逃得掉?”
“怕甚!”二長老一拍桌子,“此事夏寒不可能隱瞞許久,即便我們不攻,他就不會抖落出來?打了!臨死我們也得拉個墊背的。”
“不!”大長老搖頭道,“隻怕是那些清和道院弟子追尋夏寒另有目的,說不定他隻是想要借我們之手除掉那些人。由此看來,夏寒也不敢過分聲張。所以,他必須要活著。若沒了活路,他必會將此事說出來!”
四長老點點頭,隨即疑惑道:“那他為何還要抓岩兒?報仇?”
“我思索良久,卻不太理解。”大長老點頭道,“如此看來,隻當他是認為抓住了我們的把柄,所以才敢明目張膽的報仇!”
“那隻怕是岩兒現在凶多吉少啊!”三長老歎了一聲,“那我們到底是打還是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