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站點之前也有暗樁盯梢,但此時也已經被影殺堂的人暗中殺死。夏寒就這樣大搖大擺地付了錢,登上了飛舟。
夏寒如今的模樣極為普通,屬於丟到人群中也不會讓人注意的那種。飛舟之內的人最多隻是掃一眼,便各自忙起自己的事宜來。
不久之後,飛舟起飛,有些人無聊,便開始閑聊起柳州最近的大事來。
“聽聞那夏寒是那臨河城夏家中人,幾月前的落英山一戰我還曾經遠觀過他。這小子生得一副好模樣,當時更是英氣勃發,誰知道沒過多久,卻發生了這等變故?”
“是啊,聽聞他先後殺了清和以及冥寒道院的弟子修煉邪功,最後竟是也將師長陳正揚殺死了,這人實在是邪門的很!”
“聽聞那陳正揚是龍象境高手,如今卻栽在這種小輩手裏,隻怕是死也不能瞑目嘍。”
“我看就是活該!他以生魂修煉邪功,死得也太輕鬆了!還有那夏寒,聽聞他修為提升飛快,我看與那邪功逃不了關係。如今柳州各個宗門皆出動,生是沒抓到此人,鬧得是修行界人心惶惶啊!”
“可不是,聽說夏寒邪門的很,專挑修為低下的弟子修煉那邪術。像我們這種人遇到他,豈不是如羊入虎口?希望他早些被抓到吧!”
……
聽著不遠處幾個年輕人的談話,夏寒全當作了笑話來聽。
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飛舟轟然落地,夏寒出了艙門,看著遠處熟悉的大城,喃喃道:“又回來了。”
世人皆猜測夏寒會向臨河郡東方逃去,好藏身於幕州。所以,大批宗派弟子皆以臨河郡往東推進搜查。隻怕沒幾個人能夠想象到,他如今卻是繞了遠路,南下而行,準備逃往雲州。在此情況之下,流火郡的防備遠遠比不上臨河郡,流火宗隻是隨意派下了一些弟子,四處發發通緝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