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你將潘虎鬆開,這件事還有的商量。”雖然無法容忍一個小輩當眾威脅自己,但餘白仍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
“夏寒你最好把小虎鬆開,若你敢傷他一絲一毫,等待你的將遠比死亡可怕!”潘龍鐵青著臉,麵目猙獰地盯著夏寒,語氣中的寒意比這風雪還要冷上幾分。
“鬆開?好啊!”夏寒冷笑著說道,“你們給我跪下磕幾個頭,我就放了他!”
“欺人太甚!”餘白身旁的長老大怒道。
“小小……小九……”張強見沒人理會自己,心頭愈發恐懼,他知道自己在這群人裏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罷了,於是強笑道,“我們兩個沒什麽深仇大怨,你先放了我吧。”
“沒什麽深仇大怨?”張小九瘋狂一笑,將手緊了幾分,說道:“若無深仇大怨,你又何必作偽證?老子今天死定了,換你一個不虧!”
“小九……”張強哆哆嗦嗦地說道,“我知道你對我有恨,但是你若把我殺了,四叔四嬸又該怎麽辦……”
“你在威脅我!”張小九咬著牙,手上力道不自主地鬆了鬆,看那凶狠的目光,恨不得將眼前的張強撕成兩半。
餘白這時靈光一閃,嘴角露出了詭異的笑,看向了高台下的兩個少年,緩緩說道:“夏寒、張小九,你們家人將你們送來這裏花費了不少代價,切不可讓自己悔無可悔啊。”
“你拿我的家人威脅?”夏寒眉頭一挑,譏笑道,“想不到堂堂院長大人,看上去一身正氣,竟會做出這等齷齪之事。”
“哈哈……夏寒,我死了,你家人也好不了!還不快把我放走!”潘虎這時哈哈一笑,夏寒的性格他多少有些了解,如此重情重義之人又怎會連累自己的家人呢?這次,依舊是他贏了!
張小九再次將手上的力道放輕,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他還有家人,如果鎮上的人知道是他殺了張強,哪怕他有千萬種借口,他的父母也逃不掉懲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