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夏寒猛地噴出一道血劍,重重跪在了地上。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破爛的衣衫下滿是刀劍劃痕,鮮血滲出來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味道讓人作嘔。經曆如此凶險的廝殺,他體力早就透支了。支撐著他的,一直都是那股來自於靈魂的韌性!
大青山的中年男子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到夏寒筋疲力盡的樣子,嘴角一翹,五分喜色、五分譏諷。
夏寒緩緩抬起頭,麵帶嘲弄,用嘶啞的聲音說道:“這下,你該高興了。那獎賞,全會落到你的頭上。”
聞言,這中年男子道貌岸然地說道:“哼!你以為我是你這種邪魔麽?我抓你是為守護柳州修行界,何來獎賞而言!若非師兄要親自處置你,我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塊!你濫殺無辜,即便把你五馬分屍,都難消我心頭之恨!”
“嗬嗬……”夏寒搖頭一笑,恥笑道,“你們這群人的德性我了解,明明自私自利到了骨子裏,卻還要故作清高,這是病,得治。”
見想法被揭穿,這中年男子怒道:“邪魔就是邪魔!少說兩句話,否則有你的苦頭吃!”
夏寒嗬嗬一笑,用劍撐著身子緩緩站起來,在站穩之後又用劍尖指著中年男子說道:“以劍對決,你若敗我,我隨你離去。”
“有何不敢?”這中年男子此時還保留著七八成的體力,並未將夏寒放在眼中,冷冷一笑,劍一揚便是一縷青芒閃出!
“唰~”
周圍的樹木皆被這青光劍氣斬斷,夏寒也被這氣勁掀飛,他的身體早就破敗不堪,這一擊更是傷上加傷,胸口從左到右劃出了一道深可及骨的傷口!鮮血淌出,他重重地咳出了兩口血!隨即白眼一翻,倒頭暈了過去。
見此,中年男子臉上呈現出了照人的光彩。看著一地的屍體,他眼中卻沒有絲毫悲傷可言,反而喜意大增。他已經在抬鼎大成境界停留了多年,想要再進一步,必須要耗費大量資源。然而清和道院再強大,他做的師門任務再多,賺到的資源也是有限。此次能夠抓到夏寒,他便立了大功,能夠得到高層的賞識,以後又何愁沒有資源?